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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如此冷静?」那人在离我几步之远停住,左右环顾,「是请君入瓮?」
他思想倒挺复杂。
「你说呢?」紧急之际,我强忍着颤抖的双腿,勾起自认为最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皱眉看我,猛地举起剑:「果然是祸水,先杀了再说。」
妈呀,玩崩了。
千钧一发之际,那把离我胸口仅有半分距离的长剑被一颗石子击偏了,擦着我的臂膀而过,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我来不及多想,仓皇逃跑,可偏偏腿软得没半分力气。
「真这么怕?你以前害人时,可眼都不眨。」
眼前的人一脸嫌恶,举剑又来。
我闭眼大哭。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好一会儿,一只手圈住我的背,将我带进了一个弥漫着清香的怀抱。
隔着薄薄衣衫,我听见怀抱主人的心跳很快,体温也偏高。
「没事了,我在。」
我缓缓睁开眼,看见江衍之的瞬间,就紧紧勒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的太可怕了,这个朝代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想杀人呢?
我能有什么本领,我上辈子连杀鸡都不敢啊。
「太傅可知你护着的人,会断送太子的大好前途?」
「她不会。」江衍之轻而缓地拍着我的手背,帮我顺气,回复得冷静而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