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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你小薇姐穿白色连衣裙特别好看，你说我要不要送他一条裙子……”

……

你不是经常给我寄东西吗，你为什么要给她送裙子呢？

你为什么不能送裙子给我呢？

你为什么喜欢女生呢？

脑中扭曲的声音不停地环绕，混合着又重组，低微了又响彻了。

他快要疯掉。

他买了一条白裙。

关上灯，昏暗地房间，只有隐约月色照进窗。他换上那条白裙，没有打理的头发稍长，垂落耳侧。月光与安静模糊了他的轮廓，他想象他是一个女生。他哥会抱住的女生，他哥会喜欢的女生。

为什么自己是男人。

他越来越痴迷于将自己装扮成女人，假发，假睫毛，眼线，口红，粉底，裙子。路小雨知道自己不正常。

被赶出家是后话了。他白日里会将那些东西藏在床底，偏那天他妈要找放在他床底的东西。然后，秘密摊露于众。他妈疯了似的往他身上仍那些裙子，那些化妆品。

她知道了他的儿子是个喜欢穿女装的变态。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是个喜欢陈港的喜欢穿女装的变态。

路小雨第二夜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改掉这坏毛病，你什么时候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