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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段时间遇到了阮灵风。
实际上那天在会议室里闻到阮灵风的信息素时,陶执以为自己又会犯病的,但是没有,他甚至有了一个Alpha在被Omega信息素包围时该有的正常反应。
他生气,当然首先是对阮灵风的不知检点感到无语,却也有一部分是对自己陌生状态的恐慌。
他应该是有厌O症的。
还好后来一段时间和阮灵风相处都不再有任何异常,他们保持安全距离,正常讨论工作,陶执几乎都要忘了这事。
今天……是靠得有点近了。
但他还是没有出现应激反应。
他觉得有必要再去找医生看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推测这病忽然不药而愈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应该是好事一桩,陶执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他看着阮灵风露出来那一块肌肤,他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想,Omega的后颈是很脆弱的,毕竟腺体生在这处,Alpha会通过咬下腺体注入信息素对Omega进行标记。
他的理性却又拉扯着他,让他对这种本能感到厌恶。
被本能支配的Alpha可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个阮灵风,他就不能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吗?
又或者说,这就是他想要的?毕竟他从一开始,就对自己释放了信息素啊。
陶执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烦死了。”陶执小声咕哝一句。
阮灵风终于抬头看他,眼里盛着疑惑:“怎么了?”
陶执又莫名暴躁起来:“不关你事,你别说话了。”
阮灵风:“……”
他们这一桌的氛围和店里其他桌的喧闹样子格格不入,两人都不吭一声,简直就像拼桌吃饭的。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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