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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叔,放五百丈吧?三百丈这里我都攀爬过几十遍啦!剩下的草药幼苗都不值钱啦!”小石头坐在禁天渊岩壁一块突出的巨石上,低头瞅着身边两三株娇嫩的草药幼苗,满脸失望,忍不住大声与吴为讨价还价。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岩壁间来回回荡,清脆得好似敲响的锣鼓。
“不行,等你八岁时,我给你放五百丈,十二岁时给你放七百丈都行,现在最多只能给你放三百五十丈。”吴为站在深渊岩壁之顶,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绳索,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吴叔,你不是说六周岁就送我去天剑门修仙么?到那时我就走了,哪还有机会探索五百丈、七百丈呀?”小石头一听吴为的话,像是抓住了什么道理,满脸无奈地大声叫嚷起来,眼睛里装满了是不甘心。
“嘿,你这小子说得倒轻巧,你以为去了仙门人家就一定会收你啊?想当年,天剑仙门那可是门槛极高,就算有灵根都未必能进得去。也就如今大不如前,只要有灵根就能进。即便如此,你小子不会以为人人都有灵根吧?”吴为憨笑着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挠了挠头。
他的心里既盼着小石头有灵根,能够顺利踏入仙门修仙,改变命运;又担心他期望过高,到时候如果没能通过测试,失望太大,反而会伤了他的信念。
“吴叔您不是说我看着像有灵根么?”小石头扯着嗓子吼着,眼中带着几分天真无邪,又夹杂着纠结与些许不满,眼巴巴地望着岩壁上方。
“有无灵根,你吴叔我说了可不算,得经过仙门的测试石检测才行呐!”吴为站在岩壁之巅,无奈地苦笑着。
此前说小石头像有灵根,不过是逗他开心罢了。他打心底里期盼小石头能有灵根,毕竟吴家村已经近百年都没出过一个像样的仙人了,小石头若有灵根,那无疑为他挣了一口气。
唉!他自己当年也曾满怀希望地去仙门求道,却因为毫无灵根,被仙门无情地拒之门外。他一路哭着,失魂落魄地归来,就像一只受伤后独自哀鸣的孤雁,那种失落和痛苦,至今仍刻骨铭心。他岂能不知进入仙门的艰难,也明白灵根对于修仙者来说,就如同生命的源泉,是决定他们修仙潜力的关键所在。
“我最多再给你放三十丈,总共三百七十丈,多一丈都不行。”吴为心里清楚,小石头身手矫健,估量着再多放三十丈,应该不会有太大风险。况且自己守在禁天渊石壁之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随时能把他拉回安全地带,这可比当年自己和同龄人相互拉扯、照应着采药安全多了。
“行嘞,吴叔!您快放绳,我今天肯定能大丰收!”石头稳稳站在岩壁的落脚点上,兴奋之情简直要溢出来。大家都知道,能下到三百丈以下采药,那可是优秀采药人的本事象征。此刻,小石头仿佛已经看到珍贵草药在向他招手,就等他挥起药锄,把这些宝贝都收入囊中, 日后改善爷俩的伙食。
很快,那根比成人手指略粗、由天蚕丝和粗麻混制的优质攀山绳缓缓下放了七十丈。这绳子可不一般,要是纯天蚕丝做的精品攀山绳,那才是攀岩壁的最佳选择,又轻又结实,可惜近代采药人大多负担不起,能有这种混合攀山绳的,也都是少数厉害的采药人。 小石头立刻行动起来,他灵活得像只小猴,有落脚点就站稳,然后左右仔细查看;没有落脚点,就紧紧抓住绳子顺势而下,动作娴熟又敏捷,仿佛天生就属于这峭壁,又像在林间自在穿梭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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