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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跟我讲法律,唯独你们不行!”
他们无视法律害死容家三口人,如今又跟受害人说法律,真是可笑又恶心。
君越甩开弱不禁风的褚瑾晗,掐着高玉宇的脖子把人提起来,玩味地欣赏他痛苦的表情。
他宛若缺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张脸涨得青紫,一如容舒冻死在雪地里的样子。
拖着死狗般的高玉宇在病房内转悠一圈,君越终于松开手,把人准确无误丢进褚瑾晗怀里。
褚瑾晗尖叫一声,胸口被砸得闷疼。
“痛苦吗高玉宇?这是我回敬你的。”
高玉宇刚才在他身上施加的痛苦,他会一样一样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很可惜,病房里没水,不然君越非得把高玉宇淋个底朝天,扔进雪地里自生自灭。
“宿主,别玩了,有人过来了。”
小仓鼠提醒。
君越意兴阑珊地收手,躺回病床上,还不忘盖好被子。
病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来,看清房内的情况后,随即脚步一顿。
“高总,褚小姐,你们当着病人的面玩......不好吧?”
男人双手抱臂,斜斜倚靠在门框上,眼神轻佻地上下扫视两人一番,吹了个流氓哨。
褚瑾晗脸色涨红,下意识推开怀中人,高玉宇咬破了嘴唇才勉强没有丢人地叫出来。
“对、对不起阿宇......”
褚瑾晗连忙上去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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