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之这东西拿来切菜切瓜都是不伦不类的,只有杀人才是它的用途。
云黛心里头畏惧着,却反而愈发盯着那剑挪不开眼。
长剑俊逸,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她形容不出,却觉得这种美与女子长袖舞起的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云黛在他收招之前便缩回了脑袋,心道这东西再好看也是杀人用的。
家主到底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他也并不是天天在家里游手好闲,练完了剑,换了身衣服就出门去了,也没时间再去刁难云黛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了。
屋里头少了叶清隽,云黛反而不觉那般束手束脚。
待到中午,青翡从外面回来,只是异常狼狈。
云黛正好遇上了她时,瞧见她一只脚趿拉着鞋,一只脚还光着,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头发就更是乱得跟鸡窝似的。
四下里少不得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青翡,可青翡却像是习惯了一般,懒得理会旁人。
只是她才走到云黛面前的时候却脚一崴直接给云黛来了个五体投地。
云黛也不好意思再假装没有看见她,将她扶了起来。
青翡抚着脸上的青,抽着凉气,由着云黛扶她坐下。
“艹,昨天还不如把我送去他爹墓地去呢……”她坐下时,屁股似乎也摔疼了,龇牙咧嘴地嘀咕着。
云黛暗暗打量着她,甚是奇怪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昨夜云黛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了些。
可早上醒来,云黛对自己没死这件事也并不太意外,只当自己是喝了“解药”才有惊无险的。
可青翡难道也是有解药的?
而且她怎么还敢回来,给家主下毒,不怕家主真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