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没头没尾,但对于太宰治而言,七夜萤说的其实并不委婉,相反,非常直白,是直接剖开了胸腹,挖出心脏挤出里面的鲜血往他头顶倾倒的那种霸道的强硬的直白。
他将自己的感受告诉了七夜萤,得到了后者的一个平常的微笑。
七夜萤说:“这是夏目漱石的心理描写。”
太宰治没在印象中提取出相关的情节。
七夜萤说夏目漱石总会写的,这是夏目漱石才会写的。
然后,她放大了自己脸上的微笑,温和、包容的微笑,“这个笑容是我从布加拉提那里学来的,我感觉很治愈,根据我的经验,效果很好,现在对待他人我差不多这样笑都笑习惯了。我以前看不起别人也看不起自己,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看得起别人也看得起自己,尊重那些曾经被我嗤之以鼻的道义和德行,接受世界上就是’正确‘与’正确‘互相为敌,最后两败俱伤的悲剧。承认自己根本就不算是个悲观主义者,也没有资格去创造悲剧。认可’错误‘的存在之必要性。相信与’错误‘为敌才是人类该做的事,至于对抗’正确‘,那是少数顶尖的文学家才能拥有的权力,他们拥有许多我所不具备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勇气‘。”
“太宰先生,我相信你能明白。我拥有与世界为敌的勇气,而且也不缺少将意志转化为行动力的坚定。因为’世界‘于我而言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正如我刚才的问题,当我们要与谁为敌时,那个人就成了某种抽象的概念,是形而上的敌人,我们不会去想他是不是喜欢在饭后去喂流浪猫,是不是有一大堆孩子要养活;我们不会在意它走到如今这一步经历了多少创伤,那些历史背后又有多少荣耀与卑鄙――但是,我没有与人为敌的勇气。我做不到与宇智波君为敌,正如你做不到与织田先生为敌,虽然不太贴切,但差不多是一样的意思。”
“不一样吧。”太宰治不同意七夜萤的比喻,“先不说我们都没有和他们为敌的必要,就算真有那么惨痛的一天,我也绝对不会是出于自我的意志。”
七夜萤并不觉得自己被否定了,相反她深以为然,“没错,就是这样。虽然客观而言这样的说法太感性太武断,但我也差不多受够了所谓的’客观‘。说穿了,客观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本性,曾经因为许多理由我不得不客观,结果只能让我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感到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厌憎罢了。”
不过她想说的话并不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
“如果我否定了宇智波君,那么我的一切文学都将丧失意义。当然不是因为我爱他他爱我这种黏黏糊糊的理由,而是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认可了他眼中的我,然后在此基础上,我成为了我。也就是说,一旦我否认了他,那么我就不得不否认我。自我否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宇智波君以外,我再也没见过一个人能够在彻底否定自我的同时还毫不耽误地做着让他否定自我的事……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这样的事是不可能被忘记的,有时候甚至提起都是一种禁忌。”
“……那你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是想借此说明什么吗?”太宰治问。
七夜萤沉默着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然后再度看向太宰治。
你甚至可以说她真地就只是在做着无关紧要的闲聊。
其实真相显得有些可笑。
“硬要说的话其实是因为我偏离主旨了。我只是想说明靠近暴力与死亡,甚至与死亡和鲜血为伍都无法让你明白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但是这是一个很庞大也很复杂的命题,它甚至算是最古老的文学母题,从造人的神话开始直到如今,人类都还在孜孜不倦地探索……所以一不小心就偏题了,嗯……不好意思,怎么说呢……我真正想表达的是,我是一个性格不好到了扭曲的人,我评价自己有多爱的程度是依靠评价自己能为其受多少苦来确认的。”
七夜萤垂了垂眼,声线柔和。
“正常人无法想象有些人得花多大的功夫才能让自己变得像正常人一样,而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终于成为正常人了‘的解脱和恶心。说不定什么都不做,无所谓地接受结局还会比较轻松,但是要下这样的决定反而是最难的。不是吗?”
本文是一本新型的赘婿文,绝对原创,摆脱无脑小白文,披着赘婿外壳,你会看到战神文,真正反派文,神医下山文。主角不会优柔寡断,也不会无脑恋爱,更不会无脑狂舔。本文追求逻辑合理。不会突然降智,也不存在突然开挂的行为。强调一下,本文属于单女主爽文,单女主爽文,单女主爽文。......
重生之爷太重口了小说全文番外_沐如岚墨谦人重生之爷太重口了,本电子书由不拉磨小说网()网友上传分享,网址: 《重生之爷太重口了》 作者:黑心苹果...
这个残酷的世界,就像一个无尽的深渊,每个人都在挣扎求存,每个人都渴望冲出这片深渊。然而,历尽艰辛从深渊挣脱后,你才发现,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跳入了另一个更恐怖的深渊……......
容器之中作者:罪化文案【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万花筒,光怪陆离,却在容器之中】小警察白典在追捕一名连环杀人犯时,不慎从天台坠落。两天后,人们在事发地附近的古墓中发现了他。但是古墓完好无缺,没有任何事先打开过的迹象凶残变态的杀人犯,奇怪的古墓密室……所有人都迷惑不解时,唯有一人看透了真相。白典的上司卫长庚,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直男受万人迷。 楚漾爱好不多,打游戏是一样,赚钱是另一样,能把这两样结合在一起就更好了。 突然有一天有个暴富系统找上他,告诉他有个更快的赚钱办法——帮助主角。 美其名曰是金手指系统,楚漾帮一次就给他一次“报酬”,楚漾看来看去都觉得是舔狗系统,什么送温暖送资源,他还是送主角去医院吧! 奈何系统给的太‘多’,楚漾忍了。 但他没想到送主角去了医院之后,主角就缠上他了,为了见他次次都把自己搞进医院。 楚漾没忍住,把人锤了一顿:想进医院我送你进! —— 攻视角:裴西凛惨了半生突然来了个人,好几次在自己重伤的时候把自己送进医院,而且他听得见这人骂他的心声,扶着他的时候都在吐槽他重。 来的次数多了,裴西凛犯贱地期待受伤,但他发现小伤这人根本不来,于是他开始折腾自己。 伤得重了,人就来了。 攻前期为了引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后期被受教育了会改。 (没有好身体打不了情敌 攻戏份靠后,系统戏份也不多。...
江盏和顾楚在一起时就知道,顾楚有个挂在心尖尖的白月光。 不过江盏并不在意,他们在一起也不过是各取所需。顾楚需要一个情人,而他需要借顾楚的势。 后来江盏亲手推开了传说中那扇贴满顾楚白月光照片的门,只是和猜想的不同,那扇门里没有人的照片,满屋子全是一条狗的素描。 江盏平静的脸终于出了裂痕,难道顾楚的白月光是一条狗,而他在给狗当替身? 而匆匆赶回来的顾楚则抓着他,焦急地说着胡话:“你不是他的替身?你忘了吗,你就是它啊。” 江盏:他妈的,他本以为这世上没有比给狗当替身的事更荒唐了,结果顾楚说他就是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