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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是第一次卓远这么直白地告诉他
原来和他上床是义务。
只是义务,是卓远最不想履行的义务。
那一瞬间,强烈的羞耻感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年,他尽了一切的努力去经营这段婚姻,他爱吃中餐、喜欢煲汤,可是最拿得出手的菜式却是卓远喜爱的西餐;他对卓远衣服的尺码了如指掌,一家一家的高订店找过去,才找到卓远最喜欢的一家裁缝来订制西装;家里准备好了卓远爱喝的茶、爱听的CD、卓远喜欢玩的PS4游戏,一切都是卓远喜欢的。
婚后卓家给他找了无数个偏方,甚至还把他送去相熟的小诊所按摩腺体,因为听说可以备孕,把他疼得有一次半夜住进了医院才停止。
所有的这些委屈,他从来没有和卓远抱怨过,婚姻对他来说像是苦行僧的一场修行,他只能靠着自己天性里的柔韧和顽强去坚持。
可这六年的人生,他最终到底修来了什么。
“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卓远冷笑一声:“文珂,你的腺体等级低、信息素味道淡,这些我都忍了,我当时和你结婚,是因为喜欢你。但是你给过我什么激烈的感情吗?你除了发情时候知道粘着我了,平时呢?你对我撒过娇吗?你好好爱过我吗?你淡得像白开水一样,让我怎么喜欢你?你他妈的问问自己,如果操你的人是韩江阙,你是不是就知道怎么勾引人了?”
文珂感觉天旋地转,Alpha发怒时的信息素像是暴风雨一样笼罩住了他。
他刚刚做过标记剥离,本来就是最需要温柔的信息素支撑的时候,这个时候被这样狂暴地威压,几乎要扶住桌子才能勉强让自己站稳:“卓远,你是不是疯了?跟韩江阙有什么关系?出轨的人是你,不是我!”
“对,你不用提醒我,我是出轨了。”
卓远说:“正式离婚时,我会多给你一份钱来补偿。”
“卓远……”
文珂哑声道:“你觉得是钱的问题吗?”
“你要问我的想法吗?我觉得就是钱的问题,一直都是钱的问题。”
卓远冷冷地道:“当年你肯和我在一起,不也是因为你妈妈治病要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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