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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说婷婷吧?她结婚生子,你有没有问过她孕期舒不舒服?适不适应?你有没有告诉她一些孕期该注意的事项?你是否会打过电话或者视频问问她好不好?辛不辛苦?
好,就算是她孕期的时候你不关心,觉得他身边有人没什么事?可是婷婷生完孩子之后呢?你有没有去看过她?问问她带着孩子辛不辛苦,需不需要你的帮助?孩子出生到现在也这么久了,你见过吗?尽过为人姥姥的职责了吗?你到现在还也不明白,你究竟错在哪里吗?”
全婉儿被原来的二嫂数落的脑袋都垂下去了。路婷婷看着母亲颓废的样子,突然心里很想笑:“母亲怎么会愚蠢到这个程度?还好意思来路家老宅闹事?大伯母,二伯母都是吃素长大的?他们能嫁进路家这么多年,手下还调教出了让自已称心如意的媳妇,孙子媳妇,怎么可能是寻常之人?
原来的母亲算是他们的弟妹,还有几分香火情。两位伯母基本上是收着发功的,何况那时候奶奶路老太太还在世,母亲也轮不上他们俩教育。
现在的母亲居然敢往枪口上撞?看两位伯母把她训得无话可说,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足以说明他们俩的战斗力了!怎么自已的母亲如此的不懂分寸,还没有眼力见?”
二伯母的话让路婷婷深思,而其他的人不约而同的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全婉儿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抬头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再开口,全婉儿也没有了先前的理直气壮。
她直接问大伯母,二伯母:“难道你们觉得路一一还做对了不成?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生母亲,就算我在她的婚礼上对于不满的地方会提出来批评。她也不至于连张请帖也不给我吧?还有他舅舅,并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为什么连请柬她都不给舅舅一张?我十月怀胎生下她,还生出错来了?连她的婚礼我都不配参加了……”
大伯母和二伯母对视一眼,心里有些腻歪。看来跟这个全婉儿讲道理真的是很难。大伯母挥了挥手,打断了全婉儿的长篇大论:“行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话了,感觉脏了我的嘴。你不是要来参加婚礼吗?行了,请柬我准备好了!”
说完这番话,大伯母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张请柬,都是打开的状态,明显墨迹未干,临时让人写的。她就这么摊开了,扔在桌子上。然后对全婉儿说:“拿着请柬赶紧给我离开,别说废话!你到底生她一场,喜酒还是能给你吃的。婚礼你就不用去参加了,海岛容量有限,人员已经满了。我们给一一当家做主,你这个和亲生母亲就没必要去参加婚礼了。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合时宜,做事也越来越不经过大脑了!王家再败落,你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你现在和破落户有什么区别?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做为母亲一点都不想付出,还想拿到回报?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怜这几个孩子,有你这么个生母,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全婉儿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大伯母的话。她快速的跑到了桌子边,迅速的看了一眼两张请柬。她确认了一下上面的名字,路家大伯母也是绝了,直接写的就是她丈夫王伟的名字。全婉儿自已属于那种携家眷一行字里的人物。给弟弟的那份请柬,也写的是全福贵的大名,舅舅两个字都省了。
番外 婚礼6
不过在战斗力全开的路家大伯母,二伯母面前,全婉儿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多说废话。明显他们两个的怒气已经被自已彻底的勾起来了,如果再不识趣离开,估计他们俩得火力全开,把自已骂的恨不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看着全婉儿拿着请柬,灰溜溜的离开,路婷婷心里五味杂陈。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已的亲生母亲了?母亲是真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只会一味的来索取参加婚礼的资格,压根就没想到应该送份礼物给自已的亲生女儿吗?
哪怕全婉儿就是客气的问一问,是否需要她留下来帮忙筹备婚礼?路婷婷可能心里都还好受一些。可是全婉儿却是两手空空的跑来,吵闹着要参加婚礼,拿到请柬就算了。她居然连句客气话都不想说了?
路婷婷感觉是母亲这么想去参加妹妹婚礼,只是为了拿回自已的面子而已。她根本不关心路一一的婚礼是否顺利进行完成了筹备工作?流程进行到哪一步?甚至都没有想着当面看一看妹妹,和她说一说结婚需要注意的细节。妹妹嫁入云家之后,要注意的事项?这难道不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待女儿出嫁应该有的态度吗?
路婷婷礼貌的感谢了大伯母和二伯母,随即去了路一一的房间。路婷婷懊恼的瘫在路一一的沙发上,诉说着母亲的种种几乎可以算的上是恶劣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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