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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揶揄打趣着,说的却也是心里话。
中间一个大娘是媒婆,来这里喝酒好几日了,就因为一个小官瞧上了窈娘,也就是陆依霜,想着为她做媒。
陆依霜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易容面具,确认还在,就瞬间安下心来,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必了,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着黑衣人高马大的男人走进来,浑身散发着渗人的煞气。
“不用了,她不需要,她有我一人足矣。”
夜隐人和声音一样冷,一瞬间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陈郎长相普通,平日里也没什么存在感,怎么乍一看这双眼睛这么吓人?”
只不过,众人也没多想,只当是走镖走南闯北的,免不了动手,自然气势和寻常老百姓不一般。
夜隐冷着脸,揽着陆依霜腰肢,往里屋走。
“唔……”
才刚走到房间里,他就没忍住闷哼一声,抵着陆依霜压在她身上。
“陆依霜,我好疼。”
这一次,他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清冷凛冽,十分好听。
不过说话的风格已经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即便再怎样痛苦,也很难有过多的情绪波动。
只有陆依霜知道,他这个人不完全是表面上这样的。
她连忙抱住他,熟练地撕扯开他身上的衣服。
衣服层层剥落,露出夜隐精壮有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