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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或者两者兼有之。
纪乔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他被穿上了毛茸茸的米白色家居服,捂好了厚厚的被子。
身后是男人宽阔的胸膛,房间空调正徐徐输送着暖风。
――有一种很安详的感觉。
除了肌肤因为生病变得敏感有些不适,总体还算惬意。
纪乔真不经意地侧了个身,在许景铭怀中蹭了蹭,柔软的唇擦过他胸前裸|露的肌肤:“怎么了?我们不……”
许景铭感受到他的不安分,身体不受控地僵硬了几分,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后脑,低声安抚:“你发烧了,刚刚在浴室晕倒了,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就是先不做了。
听到这儿,纪乔真内心锣鼓喧天,神色却耷拉着,似有些失落。
正是这微妙的失落,勾得许景铭心里发痒,但更多的心疼将之覆盖。
其中有他的责任。
“可能和昨晚也有些关系,休息好了再说。”
“好。”纪乔真懂事地点头,没有继续追究昨晚的事。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场病其实是他自个儿乐在其中作出来的。
原主身体很弱,但凡吹了凉风,感冒发烧是逃不掉了。
但通常在只吹凉风的情况下,喝点退烧药,也能痊愈大半。
这是原主的记忆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