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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秋冷静地想完复仇计划,翻涌的杀意总算被压制着藏住了。
等会儿就要见玄阳尊,万不可露了杀机自寻死路,他还要利用玉仙宗的资源继续修炼,从前他不会演戏,如今,陪他们演一场也无妨。
沈辞秋收敛好满身戾气,朝琼玉大殿御剑飞去。
玉仙宗在修真界人族中是四大宗门之一,更有金仙坐镇,威名赫赫,沈辞秋到时,朝高座上的宗主玄阳尊和下首长老们依次行过礼,便垂眸安静坐到了最下方的位置。
落座后,月白长袍下,他的手指攥得死紧,明明来的路上已经做足了准备,可在看到玄阳尊的那一刻,他还是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被剜掉的仙骨、搅碎的心脏,所有的疼都在刹那间涌了上来。
沈辞秋攥紧的掌心反反复复,默念着静心经,好不容易才忍了下去。
沈辞秋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垂着头听长老们议论自己的婚事。
“几方大宗都递了庚帖,玉仙宗大师兄的婚事,理应仔细斟酌。”
“是啊,事关宗门未来,不可儿戏。”
温阑要杀,要接近,但沈辞秋再不愿他顶着自己未婚道侣的身份出去给他招惹流言蜚语,想想都恶心,沈辞秋在此时行礼出声:“师……师尊,各位长老,弟子一心潜修,如今就谈婚事,是否为时过早?”
大长老:“此言差矣,定亲能让宗门之间愈发紧密相连,来往也更加便利,还能给你多个后盾,阿辞,你向来懂事,应当明白。”
沈辞秋心底冷冷一笑,他察觉玄阳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明白今日即便自己反对,他还是得被按上婚约,便装作乖顺坐了回去:“是。”
玄阳尊的视线挪开了,众人讨论继续。
“连魔族那边也递了庚帖,我们阿辞当真是名声在外。”
大长老道:“虽然人、魔、妖如今暂时维持表面平和,可人与魔前一百年到底斗得太厉害,不宜与他们深交。”
其余人点头,二长老是个直脾气,把桌案拍得哐哐响:“妖族这个人选明显是来找茬的,妖皇打得好算盘,儿子废了还要物尽其用,想把七皇子这个废物送出来联姻,他也配?”
七皇子?沈辞秋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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