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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一手托住徐卿清的臀,一手搂住她的腰,抱起女人径直往客厅走。徐卿清整个人就这么像考拉一样紧紧抱住燕沉这棵“树”。
“又不是第一天吃这么深了,少装弱。宝贝都吃了这么多次,还没习惯吗?”
燕沉每走一步,徐卿清就会随着他的动作,被肉棒狠狠肏一次流水的穴。
“我怎么可能装弱!嗯……嗬……我才没有……啊!徐卿清……嗯……徐卿清才不会被打败呢!”
徐卿清仰躺在沙发上,张开双腿,伸手摸自己被插到红肿的小穴,淫荡地舔着手指上的淫水,眯着眼睛看燕沉。
“下面被肏肿了,你要赔我哦!”
徐卿清舔了舔唇角的水渍,控告道。
“我赔。”
你要什么,我都赔给你,整个人都赔给你。
“阿沉……阿沉……嗯……”
“清清……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徐卿清。
“舒服吗?还要不要?宝宝。”
燕沉弯下身,眼里全是徐卿清。
“要……嗯……重一点……哈嗯”
潮湿凌乱的发梢正微微垂着遮住眼眸,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从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小麦色的胸膛往下淌,沿着腹侧两条漂亮的曲线滑进西裤里。
燕沉脱掉了上身的衬衫丢在一旁,俯下身啃吻徐卿清诱人的红唇。
他身上紧绷的肌肉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式的力量,徐卿清猫一样伸舌舔吻燕沉身上的疤痕,刀痕也好,子弹留下的伤痕也好,每一处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徐卿清的心底。他为了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多年,就算拼了命也要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