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书库

第4章（第1页）

李明正在讲台上讲解《红楼梦》中的判词，眼镜片反射着投影仪的光。林小雨注意到他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不自觉地扫过她的方向。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缓缓抬起右腿，搭在左膝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丝袜覆盖的大腿。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边缘慢慢滑动，故意将动作放慢到极致。先是拇指勾住袜口，然后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丝袜的网眼面料，一点一点往上卷。她能感觉到李明的讲课声变得有些颤抖，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放大。当她卷到膝盖上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的丝袜。

"林小雨同学，"李明突然点名，声音有些发紧，"请你分析一下'玉带林中挂'这句判词的象征意义。"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转向她。林小雨不慌不忙地放下腿，手指还停留在丝袜上。"这句判词暗示林黛玉的命运就像挂在树上的玉带，美丽却无依无靠。"她回答时，指尖仍在丝袜上画着小圈，"就像有些东西，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任人摆布呢。"

李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粉笔在他手中断成两截。他匆忙转身去拿新的粉笔，林小雨注意到他的西裤裆部已经绷紧了一小块。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纷纷交作业。林小雨故意等到最后，当她把作业本递给李明时，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了几秒。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轻轻刮过李明掌心的纹路。"老师的手好温暖，"她低声说，声音刚好只有他能听见，"出汗了呢。"

李明像触电般缩回手，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耳根红得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快、快回座位去。"他结结巴巴地说，却忍不住盯着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那抹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午的值日时间，林小雨主动要求留下来整理资料室。她站在梯子上取高处的文件，故意让裙摆上移，露出更多丝袜覆盖的大腿。"老师能帮我扶一下梯子吗？"她俯视着李明，看着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看的样子，"我有点害怕摔下来呢。"

李明的手扶在梯子两侧，指节发白。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阴影，丝袜的接缝处若隐若现。林小雨缓慢地移动着，每一次动作都让裙摆晃动，给予他若即若离的视觉刺激。

"老师的手在抖呢，"她居高临下地说，声音带着天真的疑惑，"是太累了吗？"她故意让一叠文件滑落，在弯腰去捡时，裙摆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与白皙肌肤的交界处一览无余。李明倒吸一口气，西裤的紧绷感更加明显了。

周五的班级活动日，学生们在教室里举行小型派对。林小雨端着一杯葡萄汁，故意在走过李明身边时"不小心"绊了一下。深紫色的液体洒在她的丝袜上，顺着小腿流下。

"啊呀，真不小心。"她惊呼道，声音却毫无惊慌。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她慢慢蹲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手指沿着被果汁浸湿的丝袜向上擦拭。湿透的丝袜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李明站在讲台旁，手中的点名册被捏得变形。他的目光无法从她手上移开，看着她指尖在丝袜上打圈，将紫色液体抹开，反而让那片区域更加透明。当她的手指接近大腿内侧时，李明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讲台才能站稳。

林小雨抬眼看向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注意到他西裤的隆起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形状。她故意延长了擦拭的时间，直到有同学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已经擦干净了。"她站起身，丝袜上还留着一片紫色的痕迹，像是一个私密的标记。走过李明身边时，她轻声说："老师好像很热呢，要不要去资料室休息一下？那里...很安静。"

李明的手紧紧攥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他既渴望跟随她，又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这种矛盾的煎熬让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眼镜片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林小雨回到座位上，双腿交叠，湿漉漉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享受着这种公开的秘密游戏，看着李明在讲台上坐立不安的样子。每一次公开的挑逗，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放学铃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林小雨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看着李明匆忙逃离教室的背影。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无处可逃。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丝袜上干涸的果汁痕迹，计划着下一次更加大胆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