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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僵在门外,无法相信周锆真这么对他。半晌后,他面如死灰,一步一顿地转身往外走。于是陈因因看到的,就是少爷腿瘸了,手里还托着个包子。
“你是在学托塔天王么?”
宋微闻声看去,陈因因盘腿席地而坐,仰头笑着问,“人家托塔,你托包子干啥?”
“那你在干什么?”
宋微不着痕迹地拿出手帕,包好包子,走进巷子,到陈因因身边。
“修电箱啊”,陈因因熟练地用改锥拧螺丝,“少爷没见过这么简陋的电箱吧?”
宋微为这称呼皱眉,盯住她汗湿的侧脸,有一点灰在鼻尖,花猫似的。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呗。”
陈因因没听到他声音,手停下看过去,这才发现他如此近,弓着背和她视线齐平。
“你那天叫猫楞子,是损我吗?”
“啥”,陈因因反应过来后大笑,“是楞次,科学家的名字,楞次定律没听过吗?”
宋微脸上再次闪过局促,这次是为眼前的人。他转移视线到她的手,黏糕一样的手,在坚硬杂乱的线路上显得格外小。
太阳在另一侧,她整个人都在逆光里,看不清,却有浅浅一道金边。
“楞次定律很简单,就是说感应电流会产生磁场”,陈因因讲起这些便有耐心,“它会阻碍磁通量的变化,简单来说,磁场靠近的时候,来、拒、去、留。”
陈因因想拧下一根电线,手越用力语气越狠,最后四个字犹如砍出来。
宋微仰头想了想,忽然轻笑。
“感觉像说两个人,先是一个硬要闯进来,后来却是另一个不舍得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