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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宵吞咽口水,咬紧牙关,但几秒钟就被攻破了防线。
许爻只含住他的性器用力吮吸了一下,他当即舒服地叫了出来。
在性事上,许宵可不喜欢装腔作势,都已经做爱了,那就放肆一点,竭尽所能取悦自己。
就像那天晚上和许爻在酒店里时一样,而许爻也正是因为他放荡的反应才格外对他痴迷。
许宵没办法了,他顶不住这样的诱惑了。
许爻的手往他的后穴探去,就像在试探他这位哥哥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他的手指在那夹紧的臀缝来回摩挲,他笑盈盈地对许宵说:“好哥哥,你这儿都快流水了。”
许宵的后面当然不会流水,但这句话无疑把气氛推到了高潮。
许爻太会调情,许宵太容易被挑逗。
两人的身体早就一唱一和,只有许宵残存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想让我操你了吧?”许爻站起身,此时的许宵已经快被扒光了,衬衫的扣子只有最下面的两颗还好好地扣着,下半身早就被脱光。
而许爻还穿得板板正正规规矩矩,只有在他凑过来贴上许宵身体时,黑色的裤子黏上了许宵马眼流出来的透明粘液。
淫秽不堪。
却格外刺激。
“润滑剂在哪里?”许爻贴着他的耳朵问,“还是说你想用自己的精液润滑?”
许宵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眼里已经满是情欲。
沉默了几秒钟,许宵终于彻底被摧毁了意志。
他抬起手,抱住许爻的头,声音有些低哑地说:“跪下来,给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