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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眨眼,我们一个身晃,又闪现回街中央,黄包车的吆喝声和贺遥的叫骂声进行了双重奏。
“没用的,别说带不走,就算带走了,他也只会消散。”箱女空灵的声音,就像心头一记重锤。
我将破箱子举在眼前:“那要怎样?困死在这里?!”
对方不鸟我。
“仁杞大人……”我弱弱抬头。
他从袖中捻出一张残破的符纸。
是我之前画好的追踪符,被突如其来的强风刮走后,连我自己都忘了。
他将符悬在掌心,明显有丝丝气息连向我:“说实话,在这张符出现之前,吾不一定能找到你,但哪怕凭它找到了你,近在咫尺,却看不见,听不着,只能原地打转。”
“吾想,如果将空中界比作是被风刮起的漫天尘埃,那每一粒尘埃都是一片独立且不可进出的地界,怕是大家从一开始,就被分散了。”
我不解:“那你又怎么突然能看见我了?”
“一处空中界的碎落,必会伴随异象。”
“异象?”
异象,恶罗鬼没那么好心,嘟嘟更不可能,那么就只有……
“箱女摔碎的破镜子!”
那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试图强行破开箱门,箱子应激一抖,整个箱体溢出黑气,瞬间像特么焊了钢筋混凝土。
“靠!”我猛掰不成反摔坐在地。
“别急。”仁杞将我拉起,他指尖凝聚小小冰针,弹指间便扎入了箱体。
箱女当即发出厉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