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书库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九章 细犬虽小敢曰驴(第1页)

林十三的眼前就是这样一位英雄。

如今高忠已告老恩养。他将嘉靖帝赐予的北城体面府邸改作了义学。深居于南城这座小小四合院内。

他为宦多年,替嘉靖帝办了那么多事,得罪了那么多人。为了安全起见,保留了嘉靖帝特旨派来的护卫。

这些护卫皆是勇士四卫营的百战老兵,跟高忠在京城的城墙上共过生死,对他忠诚无比。

林十三震惊过后,仔细打量起那张《高提督携犬狩猎图》。狩猎图的右下方有一条细犬,它通体乌黑、尾长垂地,躯体细长,四肢高长,前直后弓。

高忠似乎想考考他:“你可知这是何种细犬?”

林十三侃侃而谈:“此犬产于山东莱州府掖县海神庙附近的黑松林中,名曰‘掖乌龙’。是绝世难觅的名犬。掖乌龙善于捕猎,对主人万分忠诚。即便被人丢弃在五百里外,也能凭借嗅觉回家。另外......”

杨先生在一盘问:“另外什么?”

林十三支支吾吾:“呃......没什么。”

高忠轻笑:“呵,你不方便说。我替你说。公掖乌龙生性最淫,若不阉割,它见到任何活物都往上爬,无论公母。不光是犬,他连猫、兔甚至马、驴都不放过。”

一旁的孙越听得心中咋舌:这狗够猛的啊,敢曰驴......真行。

高忠将一把鱼食洒进缸中,继续道:“不光是活物,一张桌子、一张椅子都能变成它发泄的对象。弄得满家都是白汤子。我丢的这条掖乌龙,是阉过的。”

林十三刚才不好意思问掖乌龙阉没阉过。宫中内宦最忌讳别人谈论下面那点事儿。要是当着高公公的面说这话,有暗讽高公公是阉狗的嫌疑。

林十三道:“高公公,哦不,高老爹见多识广。小的佩服。有几句话,小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高忠这位巨宦没什么架子。他吩咐身边的年轻后生:“去,给林校尉和那个胖后生搬两把椅子。坐着说便是。”

高忠给林十三师徒脸,师徒二人不敢不兜着。但二人只敢把屁股挨着椅子沿儿,这是标准的“恭坐”。

高忠道:“哪几句话,说吧。”

林十三道:“刚才高老爹您说这条掖乌龙是昨日丢的。按它的习性,若是走失是一定会回家。最多在街上浪荡几日而已。无需刻意寻找。”

高忠淡淡地说:“我等不及它自己回来。一日之内,我定要见到它。”

林十三猜测,高忠是无儿无女的内宦,一定把那条掖乌龙当成了亲儿子一般。一日离它不得。

高忠又道:“我马上要出城办件事,明早回来。眼下是巳时正刻了。明日巳时,你得带着它见我。”

热门小说推荐
神识医圣

神识医圣

被仇家敲碎天灵盖的那晚,李铁牛在血泊中听见了远古的呼唤。祖祠地底三尺,青铜匣中化作金光没入眉心——从此,傻子成了青山村最危险的男人。白天,他是妙手仁心的赤脚神医,银针渡穴救回濒死孩童,灵气催熟的黄金柑橘在黑市炒到千元一颗;夜晚,他是神农血脉的继承者,单枪匹马端掉地下赌场,赵大虎的砍刀离他咽喉三寸时,突然浑身溃烂哀嚎......

疯魔狂仙

疯魔狂仙

(主角简介:人间的盖世凶魔,飞升时带着一界生灵飞升仙界,额…与主角融为一体的那种,起步就是渡劫期巅峰,五十章内大罗金仙!绝对不拖泥带水。)这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连你的“恨”,都是别人写好的剧本!自坠尘寰,吴通便活在重重阴谋之中。血泪悲欢,皆为提线;盖世魔功,实为枷锁;纵是那疯魔偏执的性情,亦不过是幕后黑手刻入......

妄人朱瑙

妄人朱瑙

拉山贼当军队;捡乞丐当护卫;没人敢接手的烂摊子,只有他收拾。 最开始,全天下都以为朱瑙只是个满口胡话的妄人,却眼睁睁看着他在乱世中攀升,最终一统江山,成就帝王霸业! 一句话简介:乱世争霸基建文,一个小商人白手起家,最终称霸天下的故事 大腿粗的金手指√基建文√升级流爽文√ 主角是朱瑙和谢无疾。标攻受不明是因为开文之前我没有想好攻受,主打剧情文。既然我标了不明就不可能半路改。如今也没法开车,你们愿意觉得谁是攻谁是受都可以,没有车戏,作者肯定不会逆你们cp的。...

工厂里的女人

工厂里的女人

打工+感情+剧情+多配角退伍农村小伙儿徐彦辉,只身一人来到城里打工,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同乡段丽,在她介绍下进到纺织厂上班,见识和经历了各种打工女人的人情冷暖悲欢离合。故事以九十年代为背景,用平凡的文笔述说打工人的故事,希望大家能喜欢。......

神话之后

神话之后

当一切都开始改变时,一切非人类的存在都会改变自己的形态和生存方式去适应。唯有人类,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通过改变自身去适应这种变化,最终只能走向灭亡。(2024年5月6日发书)...

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苗疆少年是黑莲花》作者:君子生文案: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无处可去,想跟一名少年走,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但她谁也不认识,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相处下来,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她便给他闻个够;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