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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碎裂的刹那,炽热的气浪席卷整个悬浮楼阁。林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面具下那张脸,赫然是本该早已死去的萧砚礼的父亲,靖安王!此刻他形容枯槁,左眼空洞无物,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镶嵌在眼窝中的赤色宝石,正随着呼吸节奏诡异地脉动。
“不可能......”萧砚礼的长剑“当啷”坠地,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父王明明在十年前就葬身火海,我亲眼见到他的遗体......”
靖安王发出刺耳的尖笑,笑声中夹杂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他抬手扯开衣襟,露出布满机械齿轮的胸膛:“愚钝的小儿!当年那场大火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惊鸿阁的‘天枢秘术’能让灵魂寄宿在傀儡之躯,只要集齐七魄,我便能重获肉身!”他猩红的目光扫过林晚棠,“而你,正是开启秘术的最后钥匙。”
林晚棠体内七道灵力骤然沸腾,玉珏在她掌心发烫,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死死攥着的半块玉佩,上面的凤凰图腾与玉珏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原来从出生起,她就被卷入这场跨越二十年的阴谋。
“你以为自己是为母报仇?”靖安王指尖弹出一缕黑雾,缠住谢云舟的脖颈,“看看你身边的人吧!谢云舟的父亲,是我安插在惊鸿阁的眼线;而萧砚礼......”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萧砚礼煞白的脸色,“当年下令火烧林府的密函,正是从他书房的暗格里流出。”
“住口!”萧砚礼猛地抽出佩剑,却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剑锋颤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岁那年,他曾在父亲书房外偷听到“斩草除根”的对话;十四岁生辰夜,父亲送给他的佩剑剑柄里,藏着与林府灭门案相同的火漆印。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终于明白为何每次追查真相时,线索总会莫名中断。
谢云舟突然剧烈挣扎,脖颈的火焰印记泛起诡异青光:“林姑娘......别相信他的鬼话......我父亲发现他的阴谋后,才被......”话音未落,靖安王指尖微动,黑雾瞬间贯穿他的右肩。鲜血溅在玉珏上,宝石发出哀鸣般的嗡鸣,整片空间开始扭曲变形。
林晚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七道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同七头猛兽相互撕咬。她强撑着精神,将灵力注入玉珏:“就算你说得是真的......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惊鸿阁的秘术不该成为杀戮的工具!”
悬浮楼阁突然剧烈震颤,岩浆中钻出无数青铜巨蟒,蛇瞳中闪烁着与靖安王左眼相同的红光。萧砚礼突然挥剑斩断缠住谢云舟的黑雾,剑指父亲:“事到如今,我只想知道——母亲的死,也是你的手笔?”
靖安王的机械胸腔发出刺耳轰鸣,无数细如发丝的银针从他指缝射出:“那个女人妄图阻止我?她的心脏,早就被我制成了驱动傀儡的核心!”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萧砚礼的理智。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周身迸发凛冽剑气,竟硬生生冲破了靖安王的灵力屏障。
就在此时,玉珏突然炸裂成七道流光,分别没入林晚棠体内的七处大穴。她的意识被卷入一片混沌空间,七个不同时代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唐朝时,惊鸿阁圣女以秘术平息战乱;宋朝时,秘术被野心家滥用导致生灵涂炭;而明朝末年,为防止秘术失控,初代圣女将自己的七魄分离,转世成为守护封印的容器......
“原来我不是为了复仇而生......”林晚棠在意识深处低语,“而是为了终结这场轮回。”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眼中已流转着七种不同颜色的光芒。她抬手轻挥,青铜巨蟒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星尘。
靖安王终于露出惊慌之色,他的机械身躯开始崩解:“不可能!你不过是个容器,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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