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当我转回头继续刻时,总觉得墙上那静止的影子……脖子扭动的角度,好像比我刚才更大一点?
鸡叫头遍时,我勉强刻完了一副。
人几乎虚脱,手脚冰凉,眼窝深陷。
再看那新刻出的板子,上面的字迹居然和原版一模一样,甚至那股子邪戾的“神韵”都分毫不差。
而原版木板,颜色似乎更暗沉了,那些“嵌”在里面的黑字,隐隐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我再也支撑不住,和衣倒在角落的草铺上,瞬间坠入黑暗。
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在一条无比狭窄的巷道里奔跑,两边不是墙,是无数摞起来的、刻满那种扭曲文字的木板。
木板里伸出无数苍白溃烂的手,抓挠着我的衣服和皮肤。
前面有光,我拼命跑。
终于冲出巷口,却猛地刹住脚。
脚下是万丈深渊,对面站着那个斗篷客。
他慢慢掀开了兜帽。
里面……没有脸。
只有一团更加浓稠的黑暗,黑暗中,缓缓浮现出几个蠕动的大字,正是我刻的那种!
我想叫,却发不出声,直直坠向深渊!
我尖叫着惊醒,浑身冷汗。
天已大亮,秋阳透过窗纸,带来一丝稀薄的暖意。
昨夜的一切,仿佛真是个噩梦。
但工作台上,一原版,一新刻,两块板子静静躺着,散发着不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