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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恋人扼死后的第七天,夏油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完善。他连着做了几天噩梦,支离破碎的过往片段纠缠着不放,今天也是如此。
面前呆愣住的小豆看起来像一台正在恢复数据的电脑,表情几变,想要抽手却被他抓着无法动弹。他一只手扣住她,另只手从她发间穿过捏住细滑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感叹道:“小狗都认得主人,小豆好乖。”
活着的最后被那样对待了,现在还傻乎乎地跑回来。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连亲人都不要了吗?即便很清楚身处于梦境,年轻的教主却无法否认自己为了掺有浓重恶意的主观臆想,而感到兴致高涨。
又或者说,正因为知道是梦境,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施放着阴暗面。
面前可怜的小家伙眼睛都被盈满的泪水洇红了,眼尾微垂,鼻尖小而圆。生成这幅相貌,抬起脸怒视着人的表情都称得上爱娇。
湿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在骂着混蛋,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看得出情绪愈发激动,巴掌大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清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没有可供擦拭的物品,只能时不时吸鼻子。
他端详着这样一张脏乱得一塌糊涂的脸蛋,身下却因为渴望而硬胀得发疼。
这是只体内没有咒力存在的猴子,愚蠢又好掌握。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施与些不值钱的陪伴与关怀,她便会像小犬一样黏在你脚下,朝你露出肚皮。即便是认识到真相的现在,气愤到无法自控也只会可怜地流眼泪。骂人的词句翻来覆去只有几句,发狠咬住主人的手还不如咒灵随意一击来得痛。
看看她那么小的嘴巴非要咬那么大口,死死不松嘴。奶包似的脸蛋两腮鼓着,包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湿湿嗒嗒地漏在唇边,狼狈又色情,一副欠操模样。
夏油忽然有些后悔,以前应该哄着小豆好好含含他的东西。像平时背着医生偷吃冰棒那样,迫不及待地张嘴含进去,卷着小舌头细细舔。吞得又急又深,不慎被呛到咳起来,从张开的唇瓣间可以窥见口腔内里奶液与唾液混搅在湿红的舌深处的靡靡艳色。
人怎么会对下等的猴子产生欲望?
滑在脸侧的刘海遮住男人晦暗的眼,他用来钳制着小恋人的手失控得爆出手背上的青色脉络。
“好疼啊......松手,松手啊。”
“混蛋,差劲透顶!松手啊!我要回家,我不要和杰待在一起了......”
大团大团的红在各处晕开,蔓延至细白的颈与锁骨。小小一张脸上涕泗糊作一团,明明都是邋遢的污秽,却让他想到了八月末熟得烂透的水蜜桃。皮薄肉嫩,只需轻轻发力,指尖便能深深陷进去,让甜蜜的汁水与果肉通通沾附在手上。
夏油杰从来不觉得欺凌弱小会有快感,但他此时掐住女孩的腮帮,让手指陷在泛红的柔软两颊,听着她抽噎变得含糊不清,身体内的血液快速奔流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血管。
不是有种“可爱侵犯”的心态吗?对待可爱的小猫小狗,浓重保护欲的背面也藏着同等的破坏欲。
头顶才到他胸口的小家伙在呼痛,她手腕被扣久的皮肤已经印出一圈深深红痕,透明的泪珠从眼眶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湿湿嗒嗒沾了他一手。夏油不费余力地将她抱起来,让软软的小身体贴在怀里,仅仅是这样,快慰感便填满了心脏,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甘的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