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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榆琢磨着这两个字,舌根发苦。
她还没说话,护士已经喊了她的名字:“许安榆!到你了!”
许安榆起身进门。
再次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身形冷颤。
这个年代的麻醉药作用微乎其微,在极致的痛苦下,她泪流不止。
对不起,孩子。
以后选爸爸妈妈时,该看准些,不要白来了。
手术结束后,许安榆被护士搀扶着出了手术室。
然而室外的长凳,已经空无一人。
许安榆一怔。
卫承锋分明答应过,会陪着她的。
这时,一旁的护士看向她的目光透着哀怜:“你丈夫说有急事,已经先离开了。”
许安榆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
“谢谢,等观察期结束,我自己回去。”
是她不该对卫承锋有所期待。
前世六十年都从不在意她的男人,今生又怎么会守约呢?
随后,许安榆如同前世一样独自一人办好了手续,拿了药。
阳光毒辣,卫承锋开走了车,也忘记给她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