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瞧着自家弟弟懒洋洋的模样,再有捣了数十下的边翼也抽身出来,将软绵绵的容萧推到墙边。
他低头就吻住了自己肖想到心痒的嘴,牵着容萧的握住自己的肉柱,精水射在了容萧平坦的小腹上。
容萧浑身脏污,却从没有这么满足过。
门还在继续打开,陆续又有几人进来享受国师大人的肉体。
有人边干着国师的小逼,边感叹他的容貌:“大概只有从不知真容,却有第一美人头衔的国师大人,才能与这个香奴媲美了。”
另一个嘬着国师奶头的男人,闻言抬头喘息着骂道:“这种下贱东西也配与天上月的国师大人相提并论?”
“行了,让我操一会,我鸡巴都快要爆掉了。”
国师大人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满身精水,活脱脱精液罐子。
我本安坐神台上,缘何拉我入尘泥?
这一句话随着眼前的景象一同缓缓消散。
容萧闭上了怜悯的眼,再一睁开,眼前又是毫无改变的白金长廊。
【作家想说的话:】
这写的肉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是谁能拒绝高岭之花从云端摔落。
“我本安坐神台上,缘何拉我入尘泥?”
颜
第71章69、人妻平白被上门水管工干了一下午,边跟丈夫打电话边y叫颜
容萧没有急着往前走,他抬起手,发现因无聊而缠绕在指尖的怨气,消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