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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得不可思议。
只是客厅而已,比很多人的家还要大一倍。
池最听到身后有“咕噜”的水声,扭头,是半个人高的鱼缸。
无主灯设计的天花板,灯带散发线条型的光,挑高约有六七米的楼梯转角,挂着一副巨大的现代风格绘画。
她站在中间,显得脆弱又渺小。
“外套挂在那吧。”薄望津指向旁边的一个晾衣杆。
周末王助理会统一送去干洗。
池最依言照做。
失去外套,这身暴露的衣服就再也没有遮挡。
俱乐部光线昏暗,看得还不清楚,此时客厅灯光全开,不留任何死角,将她的皮肤映得反光,也让所有诱人的曲线展示在薄望津面前。
软趴趴的奶子失去内衣束缚,坠在胸口,只要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发生,它们就会左摇右晃。
大腿纤长,哪怕膝盖并拢,仍留有一个缝,让鱼缸的灯光透过来。就连脚腕都是如此精致纤细,赤裸的双脚略显局促。
薄望津双腿交叠,用晦暗的目光静静盯着她。
池最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怯声问:“还不知道薄总的名字怎么写?”
价格都谈好了,却连金主叫什么还一无所知,属实不太应该。
“薄望津。”他说,“单薄的薄,风烟望五津的望津。”
池最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忽地有些羡慕。
受到父母关爱的人,连名字都引经据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