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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被一把剑贯穿。
而当他怔怔地低垂下目光时, 才不得不承认那只握着剑的手?,是他面前人的。
“鸣玉,你……”崔含真疲累地蹙起?眉, 看着人的眼?神既温和又无奈, 好像伤得太重,因?而连说句话都有心无力。
薛鸣玉松开了剑柄,转而摸索着按在他心口处, 也是剑尖没入的位置。
“这里的蛊虫,死了。”她认真地对崔含真说道。
崔含真哑然了半晌,不知?该回些?什么。良久,他才说了一句:“多谢你。”
“不必。”薛鸣玉冲他点头。
于是他又静默无言了。
郦都城中的魔都被除得一干二净,翠微山的弟子?们大多各自散开,去安抚各地百姓了。几位长老都惊痛交加地望着她们,准确来?说,是崔含真。
因?为方才她那一剑丝毫不曾留手?。
崔含真活不成?了。
众人意识到这一点,不觉越发痛心。
但是没有人能指责薛鸣玉什么。
就在前些?日子?几人从陵山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凌太虚便暗暗提点过他们崔含真这个蛊没指望了,或早或晚就是要死的。倘若蛊发,千万不必心存不忍。
只是话虽如此,可真要他们杀崔含真,却一个个都心慈手?软起?来?。最后反倒逼得崔含真的弟子?亲自动手?除了这个隐患。
“这实在是……”
几人叹着气,不忍再看,只去把深渊的封印一遍遍巩固。
“他们都在为你难过,”薛鸣玉注视着崔含真,说,“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