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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还好,一见着这种情形一股热流反而冲向他的下腹。
“夜寻快点吃完,好让夏尔休息。”仿佛没看见夏尔身体的变化,封旗和夜寻你一口我一口,逗得夏尔欲火难耐。
当最后一颗葡萄从穴口滑落时,夏尔终于全身一松,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达到高潮,把爱液洒在时间的身上,精神也已负荷不了地昏睡过去,脑中只想着等他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今夜花会开》-血夜番外
今夜花会开------------血夜番外
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伟大的、尊贵的、无与伦比的,在那个初春的清晨。那个时候,天还是迷朦的一片灰白,露水凝在新发的嫩芽上。王宫的一切还是死板的辉煌,王子,王子!这个叫人讨厌的衔头,那么紧紧黏在身上。每日的无聊奉承从清晨就开始,缠绕着我的、愚昧的人们啊………..叹息自己的一生要埋没在阿谀和平淡中,叹息在心里不时颤动的一点点的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世俗吹灭,叹息我的翅膀在展开前已经被折断。今天,我在叹息中接见又一个被选出来陪伴我读书的贵族少年。
清晨,阳光还躲在厚厚云层后面,烛光却已经暗自羞愧地藏了起来。于是我见到他。见到他………
我当时虽然年少,却已有无数人跪倒在我脚下--------因为我是王子,封旗王子。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如眼前的少年般跪得如此好看。他跪在我脚下,低垂着头,露出的项颈弯如天鹅。他揉着温柔和坚强的背,伏在我面前。只是静静伏在我脚下,就已经吸引了我。
我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夏尔,我叫夏尔,封旗殿下。” 动人的嗓音。夏尔……..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几遍,我说: “夏尔,你抬起头来。”
他很温顺,慢慢抬起头,让我将他看个清楚。第一眼,那是我与夏尔相望的第一眼。我与夏尔之间,在漫长的时间的河流中,无数的对视、欢乐、悲痛,叫人连流泪的勇气都要失去的哀伤和绝望,一切的一切,缘于这初望的一眼。如果在这第一眼,我不曾凝视他的眼睛;或如果他不曾凝视我的眼睛;或如果彼此的目光不在电光火石间碰得这么正着………
谁可以看见这样美丽的眼睛?那是第一场春雨滴下而凝成的水波,那是魔女用精血附身的宝石,那是………夏尔的眼睛。多令人感动的眼睛。我听见露水在绿叶上左右滚动的声音,我听见蚂蚁在土壤中穿梭,风在树梢间低吟。当我听见他轻轻问: “夏尔请求殿下让夏尔随侍在旁,日夜服侍殿下。殿下可肯应允?”“我身边已经有很多侍从,不需要你侍侯。” 我冷冷望他。凤凰的眼睛必定如他般,细长而亮,衬着两道清秀的眉。“夏尔与殿下的侍从不同。” 他跪在脚下,仰头定定看着我。这么坚决、果毅的神色,我从没有在别人身上看见;这样的渴望和真诚,直到今天都让我感动莫明。他昂然道: “封旗殿下在夏尔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唯一的王。”
我心猛地一震。听过许多效忠的誓言,看过太泛滥的慷慨激昂,今天,却为这个比我小上一岁的少年心动。不错,我当年,也只不过是个无知少年。“封旗殿下在夏尔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唯一的王。” 他重复。静静望着我,象他知道我,如我必定知道他的心意般。感激上天赐我夏尔,我在今日月光下依然为此痛哭流涕。睨视脚下的人,我鼓起气势要挫败某种东西。可惜,我敌不过他的目光。封旗王子,一向的孤傲,一向的任性自大,一向的对王位的厌烦,忽然破绽百出。
他的目光对我说,我是伟大的、尊贵的、无与伦比的。风舞动在他的身旁,荡于我的血脉之中。我高坐在团团簇起的锦毯中,被仰慕和崇敬包围。第一次知道,被仰慕和崇敬包围的感觉这么激荡人心,不是阿谀奉承,没有希冀权势的讨好巴结。单纯的,真正的,仰慕,崇敬。独一无二的封旗。我是封旗,不依靠王族的血统,仅仅凭靠封旗二字,也可以伟大、尊贵、无与伦比。他的目光如此对我说。我是王,天生的王。我应该被世界所景仰,应该让世界颤抖着伏在脚下。
那一天,夏尔对我说: “您是独一无二的。”那一天,我知道了我自己,我知道封旗是独一无二的,封旗是伟大的、尊贵的、无与伦比的。因为有一个那么高贵、刚毅、英俊、温柔的少年,用如此的目光凝视着我。我知道,他一生,都会用这样的目光追随我。那一天,我问夏尔道: “什么叫独一无二。”“您就是独一无二。”“如果我踏平帝郎司三十五部族,是否更加独一无二?”他笑: “无论殿下做何事,请让夏尔伴随左右。”我欣然向他伸手。“夏尔,站到我身边来吧……….”
从那日起,夏尔就是我的影子。共读于西窗下,他站在我身旁,为我一页一页掀着书卷。他温柔的模样,在他拿起宝剑的时候一扫而空。每站在我面前对打,他就象一个真正的勇士,那紧紧握剑的十指,矫健的身形,每一下进攻都显示周密思虑的布置,让我欣赏。最让我欣赏的,是将他的剑击落的瞬间。那认真严肃的脸忽然又是温柔满面,又惭愧又钦佩地对我道: “夏尔又输了。”我强忍着不让他看出我同样急促的喘息,微笑不语。
他陪我读书,陪我练剑。为我穿红衣,柔如春水。他为我而活……….可是我呢?我为谁而活?
一年后,我开始扫荡帝郎司。十六岁的年轻王子,和十五岁的心腹,带着索尔族的勇士,征讨四方。三十五个部族的人嗤笑我们,他们准备了孩童的木刀等待我们。我们用真正的刀,回应他们的轻视。当血淋淋的人头高挂在他们居住的房屋顶上,脸上的嗤笑已经不翼而飞。没有人,可以轻视封旗。我是伟大的、尊贵的、独一无二的!
我们最辉煌的胜利,在羽圆战场上取得。平定最后的残存敌军,象吹熄微风中闪烁的烛火一样。但我失算,大意招来的结果,是我们轻敌陷于阵中,夏尔中刀。当夏尔在我左侧轻轻一滞,当他的战马高嘶着人跃起来,当我回头看见阳光下与夏尔外袍一样颜色的触目惊心的鲜血,我忽然发现,这个结果并非我所能接受。夏尔!“您是独一无二的。” 某日的清晨,他跪在我的脚下告诉我一个真理。轻轻的话语,震动我的心灵。独一无二的…………….我是封旗!伟大的、尊贵的、独一无二的封旗!
我高吼着将他护在胸前,挥刀………….他靠在我的怀中,轻笑。战场的刀光剑影,全不入他眼。他只依在我胸前,望我的刀,望我的额、望我的眼,淡淡而笑。敌人的血飞溅在我脸上,他举手,为我拭去。我所有的所有,在他眼中必定最好,毫无瑕疵。敌人尸体倒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接一个…….在我抱着夏尔回到帅帐前,羽圆这一片土地上已经听不见敌人的呼吸。
我喘气,将夏尔放在帅帐的地毯上,赶走欲进来的军医。“陛下…..” 他唤着我,伤口还是流血,却欣慰地望我。我已经是王,夏尔叫我陛下。但,我还是封旗,封旗还是封旗。只有封旗,是独一无二的。
“啪!”我狠狠甩他一巴掌,让他整个偏到一旁。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淅淅沥沥滴在地毯上。他笑着道: “夏尔该死,让陛下担心了。”嫣红的唇边挂着一丝鲜血,平日美丽的脸被我打得肿了一边。羽圆帅帐中,满是血腥味道。可是我觉得夏尔好美,从来没有觉得他如此之动人。我伏身,摸他散落一地的银色长发。于是开始轻吻。额头、耳际、唇、颈侧………..轻重不一、或急或缓地吻,我要听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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