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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日什么时候?”迟樾转着笔,低头问缩在他腿边的小人。
林昭抬头,一脸茫然:“啊?”
“啊个屁啊,”迟樾用笔尖戳了戳纸面,“问你哪天生的,几月几号!”
林昭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也没人告诉过她啊……
她默默看了眼大厅电子屏上的日期,掰着指头开始数日子。
头顶上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想这么久?自己生日都能忘?”
“11月28号。”林昭说。
迟樾不疑有他,刷刷刷两下把表格填完,交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他查过福利院儿童和流浪人员的相关就学政策,如果能拿到临时生活救助证,那么林昭不需要进行户口迁移,可以由当地教育局安排就近入学。
但办理这个证明的审核流程十分繁杂,不仅需要大量材料证明,还要核查家庭状况和困难情况。
凭迟樾自己肯定是无法办到,恰巧岑老师老公是教育局的一个小领导,而这就是他答应留在七中的唯一条件。
岑老师之前对迟樾答应留校这事儿其实没抱什么希望,这孩子的目标一直很明确,为了能上附中,有多拼多努力她都看在眼里,再说以他的成绩,上附中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当他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岑老师十分诧异。
“那小孩是你什么人?”岑老师问。
迟樾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只说是乡下来的表妹,父母都没了,前几年计划生育偷生的,一直没能上户口。
此时正在家里洗厕所的乡下表妹狠狠打了个喷嚏。
岑老师听完止不住地叹气,感叹屋漏偏逢连夜雨,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要负担起另一个比他更小的孩子。
她答应帮忙,不仅仅因为迟樾留校,更源于她教书育人的本心,对那些困境中仍然坚持求学的孩子格外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