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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榕始终陪在身边,他那时候肱骨和锁骨都骨折了,还做了手术。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而言,挺疼的。但他却一声不吭陪在晏珩身旁。
看着晏珩的听力一天天恶化,他比自己骨折的疼要更痛苦。
有时候晏珩睡一觉醒来,听力就更坏了。于是太害怕了,不敢睡觉,一晚一晚的不敢闭眼,窝在郑榕怀里。
他不闭眼,郑榕也就不敢闭眼。
两个人就像寒夜取暖相互依偎的小动物一样。
在那无数个漫长的黑夜里。
郑榕无数次的向上天祈祷过。
上帝菩萨真主,各路神佛。
无论是谁都行,只要能保佑晏珩的耳朵好起来。
可是好不起来了。
医生说很不乐观,说只能期待以后的科学技术,能够让他恢复听力,再听到声音。但在当下能做的,只能是赶紧适应和学习聋人的交流工具,唇语和手语。
于是郑榕只能祈祷,无论是谁,是谁都行,只要能让晏珩再听到声音。
只要晏珩能再听到声音,他愿意做任何事情,愿意做一辈子的慈善,做一辈子的好事。
所以晏珩人工耳蜗开机的第一天,郑榕捐了很大一笔钱给帮助聋哑儿童的救助中心。
从那之后,他每年都在做慈善,出钱出力。
虽然说都是迷信,但郑榕就是怕,怕要是违背了曾经的誓言,哪天报应落在晏珩身上怎么办。
晏珩到现在,都还会偶尔梦到当时的画面和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