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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瞧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轻笑一声,道:“放心,我并无恶意。不过瞧他容貌尚可,而我身边又正好缺个伺候的人,想问问他愿不愿意做我的贴身侍者而已。”
族长道:“他无父母,却有幼妹要养,怕是不太方便。”
“那便算了。你们尽快商议,过几日,我来领乌。”青女一甩五彩羽袖,转身腾空而去。
她走了,族乌们才放松下来,死去族乌的亲乌们一哄而上,抱着各家亲乌的尸体放声大哭。
重光松开了朝曦。
朝曦并未上前,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族乌们悲号痛哭的模样,转过身默默离开。
重光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她去了蘑菇田,目光在地上四处逡巡,终于在她和小花坐过的田埂旁找到了那两只用狗尾巴草编织成的九尾狐。
她拿着那两只九尾狐,在田埂上坐了下来。
足尖前面有一只小小的,嫩白的蘑菇,根茎分离,无辜而凄惨地倒着,都没看见是何时折断的。
重光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朝曦一直不说话,只低着头,用手指轻捋那几根狐狸尾巴。
良久,重光轻声道:“小曦,心里难过,是可以哭出来的。”
“我哭不出来。”
朝曦垂着眼。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以至于胸口憋闷,仿佛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难受,很难受。但是她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