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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粗粗一算,这矿场的年产值居然也有5000两白银……
可再一细算,四分之一被钟老爷生生拿走,剩下三千多两,二百来号劳力,连饭食带薪水,就按每年十两银子计算,这就是2000两。赖一品和客长、课长,以及那群护卫,又要分走1000两。关凤生和田大由,以及炭头、锅头这些“中层”,外加二三十号炉工,薪水一算,没了。
这还只是人工,生产成本呢?矿石不算钱,炭火什么的不要钱?
“我们账上还都欠着钟老爷的,采淘矿石的工具,矿洞里的油灯、木镶,还有其他一大堆工具,特别是炭火,每年都得上千两银子。钟老爷说这山场是我们自己租的,所以这钱也得我们自己掏,只是钟老爷仁心,预先垫了这笔钱。我和你田叔每年虽然各有百来两银子,可大半都在填这些债。”
关凤生语带讽刺地说着,怪不得为了顶李家的皇粮,他都闭着眼睛卖女儿了,原来已经是负资产。
这钟老爷在矿场上,本质上也是靠着高利贷的手段在栓着关凤生他们,又是压榨佃农的地主,又是剥削工人的资本家,真是坏到头顶生疮了,李肆这么想着。
“可钟老爷也未必安生,每年那千多两银子,我估摸着能到手的不到三分之一吧。”
关凤生居然还在同情钟老爷,听他一说,李肆也觉得,还另有人脚底流脓。原来钟老爷还得一路孝敬,先不说手下这些矿场护卫都是来自金山汛的绿营兵,那么金山汛的汛守,据说是个姓萧的把总,也得笼络好,毕竟就在他的汛塘辖区里开黑矿,要装作不知道,也得要一定的代价。
县官老爷那也得分匀一份,更复杂的是,收购生铁的商人那,也有一套商会系统,每年的打点少不了,毕竟这是在收黑货,让官矿的人闹起来可不好。
据说钟老爷还抱住了谁的大腿,而他的矿场还不止这一处,甚至还有铁匠作坊,关凤生就只模糊地说了一下,似乎不愿让李肆牵扯得太深。
片刻间就到了冶铁炉那,眼下矿石到了,木炭还没齐活,一圈炉工正在坑里等着。见到李肆过来,炉工里的田青闷哼一声,扭开头不理他,李肆自然也懒得理会他,就瞧着这座大肚子冶铁炉发呆。
屈大均已经故去,他的《广东新语》正在流传,其中提到的佛山冶铁炉,“炉之状如瓶,其口上出,口广丈许,底厚三丈五尺,崇半之,身厚二尺有奇”,李肆还记得。眼前所见,尺寸小了许多,但结构大致不差,看来是这个时期通行的技术,只是鼓风木扇的尺寸小了许多,大略只有记载中“高五、六尺,宽四尺”的一半。
“关叔,你说……木炭是笔大开销?”
李肆早有了盘算,现在见了实情,心中更是有底,不过他不准备一下都拿出来,事情得一步步来。
“没错,这山头的树早被砍光了,买不起净炭,只好去其他山场买木柴自己烧炭。可即便这样,一炉铁也要花掉半两银子的木柴,每天六炉,就是三两银子。”
眼下木炭百斤大概一钱二三,木柴三四分。一炉出铁二百斤,就要花上千斤木柴,算起来光这部分成本就接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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