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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点头:“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还不滚?杵在这儿等着挨打吗?”
又踹了两脚,傻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
看着傻强狼狈离开,靓坤低声骂了一句,重新坐回椅子,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丝笑意。
嘴上说得情深义重,但周智心里也清楚得很。
眼下这位坤哥,恐怕只是表面风光,内里早已捉襟见肘。
他正式接班成为话事人、开始招兵买马时,周智才刚进入这个圈子。
算起来不过两年多,电影公司项目在他入狱前都还没影,真正运作不到半年。
昨天打牌时他对甘地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估计毒品生意也还没起步。
像咸湿那样的角色,抢了吹水达的六合彩收入,才敢给情人买LV包,b哥还在忙着操办拳赛。
靓坤目前的主要财路,无非是收保护费、看场子,还得养一堆小弟。
平日挥霍无度,又能剩下几个钱?
说到底,不过是想拉拢自己,日后替他办事罢了。
事实上,也正如周智所料。
靓坤最近常和甘地一起打牌,确实在盘算涉足贩毒,只是尚未拍板。
洪兴明令禁止碰粉,他拉拢周智,正是为将来铺路,找一个能背锅又能办事的人。
……
走出靓坤的公司,正好遇上昨天约好的吹水达。
可周智却又犯起了难。
跟靓坤说需要一百万左右,其实实际开销未必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