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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钟,祝宇才走到赵叙白面前,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你也不瞌睡?”
“不困,”赵叙白酒醒了不少,眼睛没那么红了,“我睡觉少。”
祝宇点头:“哦,睡觉少,失眠,跑来找我事了是吧?”
他当着赵叙白的面,把那只腕表解下,随手撂到桌子上,然后抬着自己的手腕,往上举:“是不是因为这个,觉得我不跟你说,不够朋友,怪我呢?”
赵叙白一动不动。
祝宇笑了声:“是,我混蛋,这个我认。”
手腕内侧几条叠着的疤,增生了,能看出来当初划得挺狠,专门挑着同样的位置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惊心。
“我想着没必要,”祝宇语气平静,“谁都有犯浑的时候,过去就过去了,不用提,我也不是故意装……我在你面前没必要装。”
他说着就晃了晃手,让赵叙白看得更清楚,离得这么近,又听他一口一个没必要的,赵叙白的心都哆嗦了下,酒彻底醒了。
今晚的酒局没推开,是真的多喝了几杯,跟以前装醉不一样,赵叙白毕竟刚从国外回来,怕跟祝宇很久不见有隔阂,就刻意制造了点身体接触,明明没怎么喝,还偷摸着往自己衬衫上泼酒,等着祝宇过来接他,一路上听祝宇的骂骂咧咧,赵叙白没舍得挪开视线。
他觉得幸福死了。
赵叙白在祝宇身上动了不少劲儿,都是委婉的,循序渐进的,等着用温水把这只青蛙煮熟了,今晚算个意外,有些冲动,没想到祝宇这么干脆地把手腕露出来。
毕竟这里的伤跟腿上的不一样,这是自己划的,说明当时的祝宇很痛苦。
“看完没,”祝宇把表重新戴上,“你们大夫就是眼尖,这都能看出来。”
赵叙白缓缓地把头低下了,没再看他,也没说话。
“困了?”祝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