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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听出了她话里别的意味,瞬间红了眼眶,死死咬住下唇,忍住不发作,怨毒地看了眼谢衔玉。
怎么到了今日还是如此。
谢衔玉一直是姜嫄正经的夫君,而他……好像永远是当年那个见不得光的奸夫。
第3章
“跪——”
礼官肃穆的嗓音响彻在金銮殿中,也划破了这料峭的春寒。
四位样貌极为出众的少年郎,齐齐在玉阶下俯身跪拜,衣袂翻涌,宛若春花初绽,令人根本错不开眼。
礼官一一念过此四人的家世,从丞相嫡次子,尚书嫡子,到御史义子,再到县丞庶子。
姜嫄本来兴致缺缺,闭着眼睛假寐,可听到沈眠云的名字后,她本来阖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这个存档沈眠云入宫倒是早了许多。
“沈眠云?倒是好名字。”姜嫄看着沈眠云,见他穿着身褪色竹青襕衫,眼底闪过兴味。
她悠悠启唇,“抬起头来。”
跪在鎏金砖上的沈眠云缓缓抬起头,承接姜嫄的审视。
沈眠云生了张欺人的观音面,下巴尖尖,眉心一点殷红朱砂,眼眸圆润蒙着层水雾,鸦青眼睫下琥珀色的眼瞳像是一汪清潭,仰起头不卑不亢地看着姜嫄。
若不是沈眠云穿着身破旧的衣衫,光凭着这出众的样貌,也让人实在看不出他是个出身偏远的小官庶子。
谢衔玉瞥了眼跪在下方的沈眠云,收敛起眼底一闪而过的冷然。
沈眠云真是一如既往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