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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尘大师。”
戚染染抢先开口,目光落在石碑上,
“这《心经》刻得真好,笔力遒劲,风骨不凡,想必是高僧所书吧?”
萧景渊愣了愣才答:“施主谬赞,此乃先师所刻。”
“原来是这样。”戚染染眼中闪着好奇,
“我对佛法不甚了解,却觉得这经文读来静心。
只是有些字句不太明白,不知大师可否解惑?”
沈砚之有些意外她对佛法感兴趣,却只当她好奇可爱,并未多想。
萧景渊犹豫片刻,看着她清澈真诚的眼眸,终究点了点头,目光落回石碑:
“施主但说无妨。”
戚染染指着碑上一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世间万物都是虚幻的?”
萧景渊沉吟道:
“施主此言差矣。这里的‘色’指一切有形有相之物,
‘色即是空’是说万物皆因缘和合,无永恒自性;
‘空即是色’则是空非虚无,蕴含生万物的无限可能。”
他讲解深入浅出,戚染染听得入迷,眼中闪着崇拜:
“大师讲得真好,我好像懂了,佛法竟如此深奥,难怪有人潜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