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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真好,还提醒我,”时镜夸了声,“这样,你给我面镜子,我在盖头下瞧瞧看妆脏了没,不揭盖头。”
死寂过后。
苍老如枯木的手,悄无声息地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搁在时镜膝头。
时镜拿起铜镜。
一只手将盖头往外撑开了点。
铜镜略往外照。
模糊倒映出床外场景。
拔步床外正直挺挺立着个老妪。
一身猩红花布衣,头戴歪斜的绒花。
面色青白如纸,双颊突兀地涂着两坨艳红胭脂,嘴角僵硬上扬。
那浑浊眼珠,正直勾勾盯着时镜的方向。
正是传统中式恐怖中的喜婆形象。
时镜当前心率:64次\/分钟。
喜婆似是察觉到被观察。
那双吊着的红布鞋猛地飘近。
阴湿的气息缠住时镜时。
脑海里传来“咚”得一声铜锣响。
眼前浮现字幕:【默念死亡规则】。
时镜松开撑盖头的手,让红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