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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手,他的身体也在被腐蚀,但又因强大的自愈能力生出新肉,枯败与盛放在林漾的躯体上交替,死亡与新生都能在林漾的身上寻到踪迹。
他一半生着枯骨,一半长着血肉。
粉皮红肉伴枯骨,生生多出妖艳蛊惑的意味。
不多时林漾的怀里已经聚起一大捧白色的羽箭。
林漾继续往前走,重复弯腰拾箭的动作,起身的刹那,他眼前多出一双赤裸的足。
这双足线条优美,筋肉有力,一看便知是男人的脚,这双脚踩在血水里没有半分被腐蚀的迹象。
林漾直起身子抬头,果不其然看见临的脸。
临的神色不耐,还沾染了几分急切的焦躁,它看着林漾,字句冰冷,“回去。”
林漾不看临,他视线错过临的目光,将临当做障碍物一般绕行,林漾继续蹲下来拾取羽箭。
临追随林漾的背影,“我给你设了安全屋,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那些人做到这种歌地步?”
闻言,林漾转过脸,他半边脸都在血水的侵蚀里变成了白骨,鬼气森森的,比临还要像一个怪物。
“你不愿意停止你的报复,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劝说。而作为人类,我无法眼睁睁看着我的同类死于苦厄之中,我选择救他们,这是我的选择,是我的自由,你同样无权干涉。”
临看着林漾残缺的半张脸,破破烂烂的躯体,以及还在不断恶化的伤口,它身体的那些部位好似也一并疼了起来。
但更阴暗的思绪翻涌在无尽的恶念里。
它嫉妒。
这种嫉妒同他在林漾的记忆里看见那位淡漠的神明时有所不同,像把生锈的刀妄想划破它的心脏,但因为刀口太钝,艰难的捅进去,造成的伤口歪歪扭扭,心脏剖出来时已经是肉泥。
是更漫长更缓慢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