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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换地?”斗克充血的双眼中,疯狂与理智激烈地搏斗着。
“正是!”公子燮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锤,凿在斗克心间,“先以戒严之名,掌控都城,隔绝内外消息。再寻死士,于成嘉回师路上伏击!此人一去,军中无首,朝中无相!而后我们挟持大王,另立中枢!届时,令尹之位,大将军印,尽在你我手中掌之!你我同心协力,难道还惧那些宵小?将军昔日所受之屈辱,他日必以十倍威严洗刷!而我公子燮,”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睥睨,“也能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斗克胸膛剧烈起伏,那深埋数年的屈辱、怨恨、以及对权力的原始渴望,被公子燮这番充满煽动性和清晰路径的话语彻底点燃。他看着公子燮伸出的手——那只手保养得宜,指节分明,象征着掌控一切的权力。
“好!”斗克猛地低吼一声,如同野兽最后的嘶鸣,他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紧紧握住了公子燮的手。两只同样冰冷,同样因剧烈情绪而颤抖的手,在这密闭的密室,昏暗的烛光下,将郢都的命运牢牢绑在了他们充满野心的战车上。
公子燮的计划,在深秋寒意最浓的九月末,以令人猝不及防的迅猛态势展开。一个寻常的薄暮,夕阳如血,染红郢都的瓦楞。尖锐而急促的警号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这不是来自远方边境的烽燧,而是发自王宫的最高警令!
紧接着,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轰然紧闭。巨大的横木落下,门栓紧扣!手持长戟、身着双甲的武士如黑色的潮水,从各个驻营奔涌而出,瞬间布满所有街道路口,火光映照着森冷的兵刃。告示被飞速贴在各大市坊:南方叛军细作作乱,意图行刺大王、颠覆国都!即刻起,郢都全城戒严!百姓闭户,胆敢擅出、窥视、串联者,无论贵贱,格杀勿论!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迅速蔓延。市集瞬间混乱,摊贩们惊恐地收拾着来不及撤走的货物,商贾们脸色惨白地命令伙计锁死店门。孩童的哭喊声、妇人惊恐的啜泣声、壮汉急促的斥骂声……在那些凶神恶煞、沉默挥刀的士兵面前,都化作了窒息的死寂。街道上马蹄声如雷滚滚,那是戒严士兵在来回巡察,鞭声响处,惊起一片混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火被粗暴地吹灭,人们蜷缩在黑暗的角落,听着外面令人胆寒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整个郢都,这座往日繁华喧闹的南方巨邑,在短短数个时辰内,变成了一个灯火零落、死气沉沉的巨大囚笼,笼罩在公子燮与斗克制造的血腥恐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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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燮登上了城楼最高处,俯瞰着他所掌控的、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都城,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和绝望气息的冷风,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志得意满。这仅仅是个开始!他向身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仅露一双锐利眼睛的心腹将领递了一个眼神,声音阴冷得如同来自九幽:“‘鹞鹰’出发了吗?务必干净利落,一击毙命。绝不可让成嘉……活着看到回郢都的城楼!”那黑衣人躬身一礼,无声无息地融入更加浓重的黑暗中。
城外五十里驿道旁,一片荒坡后的密林中,十个黑衣刺客如同十块冰冷的岩石,纹丝不动地潜伏着。他们是斗克最死忠、也最狠辣的亡命徒,代号“鹞鹰”。秋风卷着枯叶扫过他们身上,带起一片沙沙声,但没有人动分毫。根据“可靠”消息,成嘉的先头车队将于明日午时左右经过此地。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坡陡林密,正是伏击的绝佳地点。“鹞鹰”首领反复摩挲着淬毒匕首冰冷的锋刃,眼中尽是嗜血的残忍。他们像等待猎物掉入陷阱的毒蛇,耐心而冰冷。
然而,令公子燮、斗克以及这些“鹞鹰”刺客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条由世代忠诚于王室的隐秘渠道传递出的警示讯息,如同穿越暴风雨的海燕,奇迹般穿过重重戒严封锁,在“鹞鹰”设伏的前一夜,抵达了刚刚扎营休整的成嘉军前!
帅帐内,灯火通明。听完快马密报斥候那因极度疲惫和恐惧而断断续续的陈述,成嘉那张即使在最惨烈战场上也不曾变色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案几上摊开的行军地图被他的拳头狠狠砸中!潘崇更是须发戟张,双目瞬间充血,猛地拔剑出鞘,咆哮几乎掀翻帐顶:“无耻逆贼!安敢挟持大王作乱!!”
愤怒的火山在帅帐中爆裂开来,所有在场的将领几乎同时呛啭拔出佩剑,怒吼声震耳欲聋!成嘉强行压下几乎要焚烧理智的狂怒之火,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克制而变得无比冰冷、坚硬,甚至微微颤抖:“都城已陷,贼子竟敢挟持大王!此不共戴天之仇!全军听令!!”他猛地抓起令箭,“即刻埋锅造饭,抛弃一切辎重粮秣!只带武器铠甲!全速!全速回师郢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带着刻骨的仇恨与决绝!
生死时速!这支原本打算休整一夜的精锐之师,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激怒的钢铁巨兽。辎重车被弃置路边,沉重的粮袋轰然落地。士兵们含着冰冷的干粮,灌下几口凉水,便抓起武器,系紧铠甲皮索。战马解下所有不必要的负担,只保留马鞍。人衔枚,马裹蹄,成嘉一马当先,潘崇紧随其后,率领着复仇的狂飚,向着黑暗笼罩的郢都方向绝尘而去,速度之快,远超平时急行军!他们踏碎月色,撞破黎明,像一道滚滚雷霆,碾过寂静的原野。复仇的烈火,已将这支疲惫之师燃烧至最勇猛的状态!
而那条精心布置的死亡驿道,注定要成为“鹞鹰”的断魂之所。当杀气腾腾的伏击者们还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啃着冰冷的干粮,满怀期待地等待午时大戏开场时,一阵远超过他们想象极限的大地震动由远及近!
地平线上,烟尘暴起!不是预想中的车队仪仗,而是——遮天蔽日的骑兵冲锋!没有号角,没有呐喊,只有成千上万沉重的马蹄敲打大地的恐怖轰鸣!如同决堤的黑色怒潮!“鹞鹰”首领只来得及惊恐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怪叫:“不好!他们……”后面的话语被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钢铁洪流彻底淹没。
潘崇的先锋骑队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如同巨浪拍击礁石,“鹞鹰”散兵线被瞬间撕裂、冲垮、踏碎!寒光闪过,惨叫四起!伏击变成了送死!那些淬毒的匕首甚至没来得及刺出,他们的头颅、四肢已然在沉重的马刀铁蹄下被残酷地切割、践踏成泥!不到盏茶功夫,荒坡下的驿道旁只余下一片狼藉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潘崇甚至没有勒马停留一瞬,战马高高跃过一片残肢断臂,卷着疾风,马不停蹄地继续向郢都方向冲刺而去!
十月初,寒冬未至,但肃杀之气已笼罩荆楚大地。成嘉所率的复仇大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兵临郢都城下!城头守军惊见城外如林竖起的熟悉旌旗,以及那黑压压、散发着冲天杀气的阵列时,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了每个人的心脏。有人想呐喊示警,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空洞的嗬嗬声;有人想点燃警讯烽烟,却发觉火折子因手抖而几次跌落在冰冷的城砖上。
潘崇跃马阵前,须发戟张,声若霹雳雷霆贯入城内:“公子燮!斗克!!逆贼听着!!!速开城门,交出大王,尚可留尔全尸!!!负隅顽抗者,定叫尔等粉身碎骨,诛灭九族!!!”话音未落,密集的箭雨如同致命的蝗群,伴随着弓弦令人心悸的嗡鸣声,铺天盖地地泼向城头!霎时,城墙垛口后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血花在寒风中绽放,尸体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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