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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展颜被禁足的第一天,东厂衙门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脸色不太好看。
刘福海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内阁的动作倒是快。”叶展颜把密报往桌上一扔,“誉王那边刚倒,兵部、户部、吏部的空缺,他们就全填上了。”
刘福海小心翼翼地接话:“是……内阁那边这两天确实忙。周淮安亲自坐镇,连着开了三天会,把誉王的人全换了。”
“换成谁的人?”
“这……”刘福海顿了顿,“说不上是谁的人。大多是内阁这些年培养的清流,还有一些是地方上调上来的,跟哪边都不太近。”
叶展颜没说话。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清流。
地方官。
跟哪边都不近。
这话听着像好话,但细想不是那么回事。
以前那些位置,要么是他的人,要么是誉王的人,要么是两边都沾点的墙头草。
现在好了,全换成内阁的人。
说是清流,说是不偏不倚,但能进内阁的,能是傻子?
周淮安那老狐狸,趁着他和誉王掐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肉全叼走了。
叶展颜放下茶盏,又问:
“宗室那边呢?誉王走了,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