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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低下头,同步仪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挣扎的轮廓。
“我……”她的声音哽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袖,”我只是……”
嬴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曦,”他低声道,”这乱世,总要有人终结。”
她望着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几乎窒息。
她知道他是对的。
可她仍然……
她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无声滑落。
“……我明白了。”
那滴泪,无声地坠落在象徵大樑城的沙盘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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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河畔勘测】
黎明时分,黄河岸边的泥土还凝着霜。王賁蹲下身,抓起一把潮湿的河泥在指间碾开,泥浆从指缝渗出,混着未化的冰碴。
这里。他用剑鞘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深痕,从此处掘开,水流会直冲大樑西门。
身后的工师们沉默地点头,青铜鍤插进泥土的闷响惊起一群水鸟。
远处,沐曦站在高岗上,晨风吹得她衣袂翻飞。她腕间的神经同步仪微微发烫——那是身体在抗拒眼前的景象。
嬴政走到她身侧,玄色大氅被风掀起一角:冷?
她摇头,目光仍锁在那些挖掘的士兵身上:他们会累吗?
会。嬴政解下大氅裹住她,所以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
大氅残留着他的体温,沐曦却觉得更冷了。
【第七日·军帐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