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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汹涌的潮汐（第4页）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可以......做小的。”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玄霄心里，让他瞬间哑然。他看着她眼底那抹压抑的委屈，再想起刻律德菈的信任，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连反驳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啥？啥？”

玄霄猛地睁大了红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地看向海瑟音，连说话都带了几分破音。

海瑟音被他这反应看得微微低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怎、怎么了？很奇怪吗？”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在我的故乡，也有过一夫多妻的情况……”

话里的坦然让玄霄更懵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刻律德菈的信任、海瑟音的直白，还有这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搅成了一团乱麻，让他只能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海瑟音见他这副模样，依旧不肯松开他，双手仍撑在墙上，将他牢牢困在身前，湖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执拗的光：“还是说……我付出的不够多吗？”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耳根泛起的霞色顺着脖颈漫开，连带着声音都低了几分，却偏要维持着堵截的姿态，不肯退让半分。那点羞赧混着不甘，让她眼底的情绪更显复杂，像被浪潮拍打的礁石，坚硬之下藏着难以言说的柔软。

她心里悄悄念着——之前在那本游记里看到过，说这般直白剖白心意，再加上些强硬的姿态，世上大抵没有哪个男子能拒绝。

可看着玄霄僵在原地、红眸里满是无措的模样，海瑟音撑在墙上的手悄悄收紧了些，湖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不确定。难道……那书上说的，也不全是真的？

“玄……玄霄。”海瑟音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试探，湖蓝色的眼眸紧紧锁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松动的痕迹。

玄霄红眸里的神色猛地一紧，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乱糟糟的一片，先前的理智、忠诚、慌乱全搅在一起，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他这是……彻底宕机了。

海瑟音见他只睁着眼，半天没反应，也慌了神。她慢慢收回撑在墙上的手，指尖微颤，不知道自己是该再逼紧些，还是该退开，只能僵在原地，看着他眼底那片混沌，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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