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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珠贵重,非奴婢所能有,来源不明,正是栽赃的好物。”
说完这句,棠宁见柳静初被勾起几分兴趣,便继续说。
“为了将奴婢当做害娘娘的利剑,令昭仪娘娘还派人偷走了奴婢的帕子……那是贴身私物,若被有心人置于某处,再‘恰巧’被人发现,奴婢便是跳进太液池也洗不清。”
她顿了顿,微微抬眸,目光坦荡又带着一丝恳求:“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娘娘庇护。”
“只求娘娘能看在……令昭仪屡屡借娘娘之势行己之私,事后却将恶名尽归娘娘的份上,容奴婢斗胆,为娘娘递上一把刀。”
“奴婢所求,不过是安稳活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去,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更不敢与娘娘争辉。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棠宁字字句句说的诚恳,柳静初冷呵一声。
这丫头,倒是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借本宫的势?”
柳静初被戳中了痛点,凤眸微眯,怒火升腾。
纪秋影那个贱人,确实常在背后煽风点火,让她当出头鸟,最后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棠宁,倒是个明白人,也够胆识。
“你说你要出宫?放着近在咫尺的泼天富贵不要?”
她紧紧盯着棠宁的眼睛,试图找出任何一丝虚伪。
棠宁眼神清澈而坚定:“娘娘明鉴。富贵虽好,但宫门深似海,奴婢只求平安。况且……”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奴婢只想活着。”
如今这些道理,是她用命换来的,棠宁永远都不会忘,在深宫挣扎时,孤苦无依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