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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谨遵陛下教诲。”
棠宁心领神会,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中衣,连忙再次躬身谢恩。
“嗯。”
萧玦淡淡应了一声,让她离开。
棠宁几乎是屏着呼吸,用最快的脚步,倒退着挪到门边,才敢转身,闪身出去。
直到新鲜空气涌入肺腑,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她才松了口气。
萧玦是最精明的人,能坐到这个位置,绝非等闲之辈。
在他面前演戏,棠宁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可她必须得让萧玦认为她是一个不聪明的人。
因为只有不聪明的人,才能安稳的活着。
至少在她出宫前,不能露出端倪。
殿内,香炉里的香灰轻轻塌陷了一小块,余烬明明灭灭。
萧玦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奏章上,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
他倒要看看,这只突然收起利爪,变得畏畏缩缩的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逃?
他的掌心,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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