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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缓缓走下台阶,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力,玄色戎装的甲片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轻响,与清晨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格外肃穆。他走到苏青鸢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紧紧望着她的眉眼,指尖微微抬起,似是想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抚平她眼底的倦意与不舍,可刚抬起一半,便又缓缓落下——他身着戎装,甲片冰凉,生怕惊扰了她,也生怕冻着怀中的幼子。他的语气低沉而醇厚,褪去了昨日的哽咽,多了几分奔赴使命的决绝,却依旧藏着浓浓的牵挂与恳切:“鸢儿,我走了。府中诸事,还有长宁,就再劳你多费心了。”
苏青鸢轻轻点头,眼底的水汽在微光中闪烁,却倔强地未曾落下,她微微抬眸,目光紧紧锁住萧彻的眼眸,语气温柔却坚定,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彻哥,你放心去吧。我会守好咱们的家,守好长宁,守好侯府上下,日日等你归来。你在北疆,务必保重自身,切勿逞强,无论战事如何凶险,都要记得,家中有我,有长宁,我们娘俩,永远等你平安回京。”她说着,轻轻将麟儿往萧彻面前递了递,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长宁,跟爹爹说,等爹爹凯旋。”
麟儿似是听懂了母亲的话语,小小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萧彻的铠甲,粉嫩的小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紧紧攥住萧彻冰凉的甲片,力道极轻,却带着满满的依赖,软糯的咿呀声再次响起,像是在回应母亲,又像是在跟父亲道别。萧彻看着幼子乖巧的模样,眼底的温情与酸涩交织在一起,他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麟儿粉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宠溺与不舍,低声呢喃:“长宁乖,爹爹去给你守好家园,去护好天下百姓,等爹爹平定边患,就回来陪你,教你练剑、识字,好不好?”
片刻后,他缓缓直起身,不再贪恋这份温情,眼底的温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坚定与决绝。他深深看了苏青鸢一眼,将所有的牵挂与不舍,都藏在这一眼之中,而后转身,不再回头,大步朝着骏马走去。随行的护卫统领见状,连忙上前,恭敬地扶着他的手臂,萧彻身形微倾,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马背上,动作矫健利落,尽显沙场武将的风范。他抬手,紧紧握住缰绳,掌心微微用力,勒住马首,目光坚定地望向北疆的方向,那里,有战火纷飞,有百姓苦难,有他的使命,有他的初心。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右手,而后猛地落下,大喝一声:“启程!”那声音洪亮有力,掷地有声,穿透了清晨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在京城的青石长街上久久回荡。话音落下,随行的护卫们纷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沓,而后纷纷勒住马首,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萧彻,等候着他的号令。萧彻轻轻一抖缰绳,胯下的骏马长嘶一声,而后迈开蹄子,缓缓前行,身后的护卫们紧随其后,数百匹骏马踏着青石长街,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沉稳而有力,与马车滚动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肃穆而激昂的出征之歌。
队伍缓缓驶离镇北侯府,朝着北疆的方向稳步前行,萧彻端坐于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玄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甲片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始终没有回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然看到了北疆的烽火,看到了边境百姓的期盼,看到了平定边患后的安宁。队伍的身影渐渐远去,渐渐消失在青石长街的尽头,融入了天边的微光之中,只留下那坚定的马蹄声,依旧在清晨的京城中回荡,诉说着一位武将的赤诚与担当,诉说着一场离别后的牵挂与期盼。
苏青鸢抱着麟儿,静静伫立在镇北侯府门前的青石台阶上,久久未曾挪动半步,仿佛化作了一尊镌刻着牵挂的石像。清晨的寒风依旧带着几分凛冽,拂动着她月白色襦裙的裙摆,卷起鬓边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可她浑然不觉,所有的心神,都系在萧彻离去的方向。她的目光越过门前的青石长街,越过往来渐多的行人,直直望向那队伍消失的尽头,眼底的不舍如同化不开的浓雾,密密麻麻缠绕在眉眼间,方才强忍着未曾落下的泪水,此刻终于挣脱眼眶的束缚,顺着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麟儿红色的襁褓上,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湿痕,却依旧倔强地望着远方,不肯移开半分目光。
这份不舍里,藏着昨夜彻夜未眠的牵挂,藏着相拥时的酸涩,藏着对前路艰险的担忧,可这份深沉的不舍,终究被心底满满的期盼所包裹——她期盼着,萧彻能身披铠甲、所向披靡,凭借一身谋略与忠勇,平定北疆的漫天烽火,驱散蛮族的嚣张气焰,护得边境百姓安居乐业;她期盼着,他能在刀光剑影中保重自身,避开所有凶险,无论战事如何胶着,无论归途如何漫长,都能带着满身荣光,平安回京,再次牵起她的手,再次拥抱她与麟儿;她期盼着,家国能重归安宁,边境再无战火纷扰,朝堂清明有序,侯府依旧祥和,她与萧彻能褪去一身疲惫,并肩立于廊下,再看海棠花开,再享岁月静好;她更期盼着,怀中的麟儿能早日褪去襁褓的稚嫩,平安茁壮长大,承袭萧家世代相传的忠勇风骨,习得父亲的谋略与担当,长成像萧彻一样,心怀家国、坚守初心、有风骨、有气度的男子汉,不负萧家荣光,不负父亲的期许。
天边的微光渐渐褪去,东方泛起淡淡的霞光,将整个镇北侯府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之中。府门前的灯笼依旧高悬,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洒下一片柔和的光影,那温暖明亮的灯火,如同萧彻心中戍边卫国的坚定信念,从未动摇;如同苏青鸢心中日复一日的期盼,绵长而炽热,穿透了清晨的寒凉,穿透了离别后的孤寂,静静萦绕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默默等候着远方那位身负使命的归人,等候着他平定边患、载誉归来,等候着一家人团聚的那一天,岁岁年年,从未停歇。麟儿似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心绪,不再咿呀呢喃,小小的脑袋紧紧靠在苏青鸢的肩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眸,也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向远方,懵懂之中,似是也在期盼着父亲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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