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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凌霄,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问一句答一句,眼神永远是躲闪的。
可现在,他竟然敢反问了。
“我想听,我的孙子,为什么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个人。”凌战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别拿那些糊弄你大伯他们的说辞来搪塞我。”
“死过一次,就想通了。”凌霄的回答简单直接。
“想通了?”凌战冷笑一声,“想通了就能一根手指废掉你堂哥的手腕?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功夫,你那点三脚猫的把式,连王虎手下的保镖都打不过。”
王虎,凌家的保镖队长,退役兵王。
凌霄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铁塔般汉子的信息。
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走到书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烟火气。
“爷爷,您戎马一生,身上留下的暗伤不少吧?”凌霄答非所问。
凌战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凌霄的目光落在老爷子端着茶杯的右手上。那只手很稳,看不出丝毫颤抖。
但他却开口了:“您右肩的旧伤,应该是早年被弹片所伤。每逢阴雨天,是不是会锥心刺骨?”
凌战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凌霄没有停下,继续说道:“还有您的左腿膝盖,骨裂过,虽然愈合了,但经络受损,发力时会隐隐作痛,上楼梯超过三层,就会有感觉。”
“最要命的,是您的心肺。”凌霄的眼神变得凝重,“当年在极寒之地作战,寒气入体,伤了根基。所以您现在畏寒,就算在夏天,睡觉也得盖着薄被。医生应该告诉过您,这是老毛病,没得治,只能养。”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凌战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脸上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镇定,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