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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根本不想争辩?
霍钊面色发沉。
“儿子会好好查清楚。”
他说完,冷乜了殷婉一眼。
“其他的,之后再说。”
钱嬷嬷一听,大惊失色。抱上那个包裹就膝行到霍钊面前,“侯爷,那这香料又该怎么说?上好的催情香,总不能是平白出现在抱雪院吧。就那土坑里,还有这香灰呢!”
钱嬷嬷冷汗都在往下掉。这两个事儿,再怎么她也得混到一处有个说法才对。
文氏也瞪了眼,“对啊,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管如何,殷氏此人居心叵测!说不准,她只是没有顾得上用而已。”
霍钊再次看过去。
殷婉终于抬起眼,朝着老夫人的方向道:“倘若儿媳真要用这东西,那为何要派人燃尽香料?”
就连文氏都迟疑了,“那这东西怎么来的?”
栖冬知晓一切,登时控制不住,扶着殷婉哽咽出声。
殷婉紧紧握住她的手。
可如今,她还怎么能与家中割席呢?
“儿媳无可奉告。”她道。
“殷氏!”文氏一口气哽得不上不下,气急败坏地呵斥,“你——从现在起立刻去后院宗祠里跪着,昨晚的事没查清楚前不许离开。”
文氏手上捻动檀珠,气喘几下,忽而又不甘心地瞥过来。
她幽幽道:“你既然是去静心的,便顺带给昭彦抄些往生经吧。”
殷婉猛地攥紧手指,定在原地,胸口处胀痛漫溢。
昭彦,是霍钰的表字……
殷婉没有说话,而霍钊也微微皱起了眉,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转而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