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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氏嫁来两月有余,后宅庶务,阿娘该提点着她些。”
文氏愣了好半晌。
反应过来,她瘪着嘴叹气,“我省得了。”
老夫人竟要放权了?
满堂风气大变。
经由此一遭,老夫人蔫着眉眼,栖冬和栖夏二人则喜上眉梢。
霍钊说这话,相当于变相承认了殷婉的女主子身份。
周围的几个丫鬟眉来眼去,都是高兴的模样。
只殷婉,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
霍钊起身要走,她才出言去拦,“侯爷请留步。”
殷婉迎着他略带探究的视线,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
“昨日之事您已有决断,然两份香灰差异甚大,还请您和老夫人再仔细看看。”
文氏原本还在顺着呼吸,猛不丁又被这话一呛,险些背过气去。
她都懒得理会了,这殷氏是怎么……又发起倔来了?
她摆摆手,殷婉却紧接着开口,“此事和钱嬷嬷的事混杂在一处,辨清楚,也好还妾身一个清白。”
她神情认真,霍钊默了几息,道:“你说。”
殷婉招来栖夏和栖冬,将土坑边缘残留的香灰和香炉边的炉灰分别放在两处。
“左边的燃尽的香灰呈焦褐色,质地均匀细密;而右边的香灰粘结在一起且杂质颇多。还请老夫人和侯爷重新细看。”
文氏哪儿还有心情去看,远瞄片刻,胡乱嗯了一声。
霍钊却站在原地,他晓得她是在抗议,钱嬷嬷的诬告本就是捕风捉影,换做任何人来看,这两份香灰都殊异迥别。可昨日,没一人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