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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只不过是谁有所求,谁处下位罢了。
谌秋正好结束一局,看了吓一跳,“怎么又搞出血了?严不严重?要不要上医院?”
“不深。”乔让摇摇头,谌秋从抽屉里翻出绷带递给他。乔温见状,也扔下手机跑过来,难得当回贴心小棉袄帮他压着绷带止血。
过了一会儿,乔让拍拍她的后脑勺,“放心,死不了,玩你的去吧。”
谌秋怪愧疚的:“你休息吧,我来。”
手指渐渐回温,刺痛后知后觉漫上来,乔让道:“没什么大事,你陪乔温玩会儿。”
“行,那你有事叫我啊。”店内吵得慌,谌秋把乔温带到楼上的休息室去了。
没过一会儿,刚刚还热火朝天讨论陈聿怀的前队友突然噤了声,乔让不明所以抬头,原来是本尊来了。
进门的陈聿怀目光投向这边,走过来客气地一口一个x哥叫过去,最后才到乔让,略有些诧异地挑起半边眉梢:“来杯威士忌,加冰。”
“没冰球了。”乔让公事公办冷着一张脸,其实是懒得凿。
“普通冰块就行。”
“不卖。”
陈聿怀也不恼,“那还剩什么?”
乔让不想和他掰扯,转身拿了基酒,混了一堆有的没的液体,叮叮当当调完,推给他,“特调。”
“这是什么?”陈聿怀看着那杯颜色不详的酒,“你说的特调不会是专门调来报复我的吧?”
“你没那么大面子。”
陈聿怀低头喝了一口,随后表情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
乔让盯着他,“怎么,有意见?”
陈聿怀艰难抑制住想吐的欲望,咽下酒液,扯出一个近乎乖巧的笑:“当然...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