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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门口的槐树下,一连空了好几日。
第一日清晨,学子们如常来到老地方,看见的却是空荡荡的树荫。
有人愣了愣,四下张望,“苏家姑娘今日没来?”
“许是晚了吧。”同伴不在意,“再等等。”
等到辰时二刻,早课钟声快响了,摊子依然不见踪影。
几个常客急了,匆匆往县学里跑时还在议论,“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第二日,依旧空荡。
穿青色长衫的沈砚站在槐树下,看着地上那些被车轮碾出的浅浅痕迹,眉头微蹙。
他记得那日赵班头来闹事的情景,记得苏晚不卑不亢回话的模样,也记得最后苏家匆匆收摊时,苏文成那张苍白的脸。
“沈兄也在等炒饭?”身后传来声音。
沈砚回头,是丙班的陈秀才,也是个常客。
“嗯。”沈砚应了声,“看来是不会来了。”
陈秀才叹口气,“可惜了。那炒饭味道是真不错,尤其是菌菇的……”他摇摇头,“赵班头那日太过分了,我听说是胡县令授意的?”
沈砚没接话,目光落在县学大门方向。
胡有德……
这个名字他听过,父亲在时,曾评点过本地官员,说胡有德才干平庸,心术不正。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沈兄,”陈秀才压低声音,“你说苏家会不会……就这样被逼走了?”
沈砚沉默片刻,道,“苏姑娘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