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错,她们不会在杀人以后道行骤散,更不会死,可泥朱会在自己的疯狂中自寻死路,而窦洵也会在这种毫无希望的境地里自觅灭亡。
窦讳,你当年有想到这一层吗?
你其实也想到了吧?
就算你死了,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世上还有一种比我们都存在得更永久的东西,会一直替代你,盯着我们。
窦洵抒出了一口气。
因果啊。
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剥夺本不该由你剥夺的生命,怎么会丝毫不付出代价呢?
哪怕是她眼前这些妖怪,这些连人形都没有、灵智也没有全开的小妖怪,这些被吕益创造又被吕益毫不犹豫地驱策出来徒劳牺牲的小喽啰——
哪怕是这些因无法活灵活现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从而让窦洵觉得杀起来没那么有压力的东西。
难道剥夺它们的生命,就毫无代价吗?
也行吧。窦洵心想。
反正她身上凝聚的因果,已经足够足够多了。
不差这一些。
窦洵抬起头,目光从这些奇形怪状的妖怪身上越过,投到很远之后。她的神识能覆盖的范围,要比人肉眼能看到的要远很多,可以一直一直延伸下去,直到彻底越过这些妖怪覆盖的地方,看到远处凡人组成的军队。
这一支军队,比起那些妖怪来,数量显得少了很多,吕益就骑在马上,几百个军士围绕在正中间。他是个出色的术士,甚至也很有可能是这一代的吕氏后人当中最有本领的,可显然,他并没有领军征伐的胆魄,他甚至不敢站在最前面。
窦洵叹了口气。
可惜。她想。
本来走出城门的那一瞬间,她还考虑过一件事。如果吕益看起来很有血性和胆气,或是在其他的方面,让窦洵觉得他身上还有些可贵之处,窦洵愿意饶他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