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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近几天许飒都在忙,俩人都没时间做爱,他之前留下的吻痕早就消散了。
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女人的天鹅颈上,下意识地轻轻握住。
他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生命的暖意。
她就在他手里。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心安。
男人俯下身,薄唇嘬住了她的一块皮肉,吮吸,停留。
等他起身,那里已经留下了一点红痕。白里的红,宛如雪里的红梅。
就像是给她打上了专属印章一样。
任何人见到许飒,看到这片红色,都会知道她有主了。
他喜欢这样做。
野兽会撒尿标记领地,而他打上吻痕来宣誓主权。广而告之:她是他的。
食指满意地在红痕上擦了擦,而后挪到了肩带的位置,轻轻一挑……
不愧是他专门挑的睡衣,肩带松垮得要命,立刻就朝下滑去,露出了大片雪乳。
只是这衣服不太懂事,卡在了那颗茱萸的上方,连乳晕都显出来了,偏偏藏着那只最美丽的凸起。
蔺观川眼睛都要看直了,深吸一口气,食指有些抖,勾起那点碍事的烦人布料,往下一拉——
红樱就这么怯生生地跳进他眼里。
嫩滑的右乳整个裸露出来,呈半球状的乳房挺翘着,可爱的蓓蕾红粉秀气,在乳尖旁边还有一点黑色的小痣。
性感的喉结滚动两下,男人的手轻轻附在这片美景上,却是一手都难以掌握。
他还记得最初她只是略大的尺寸,浅粉色的乳果,被自己日夜放在口中咂弄,揉捏,终于也变成了这副美丽而淫靡的样子。
手指坏心地在娇嫩奶尖上一弹,那颗小巧的草莓不禁颤了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
就像蔺观川身下即刻支起的帐篷一样,跃跃欲试。